陈继革说得很诚恳道:“一切以工作为重,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至於派系……只要是对工作有利的,我都支持。”
“只要是干实事的干部,我都尊重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表达了团结的意愿,又保持了独立性。
黄仕科笑道:“好,工作为重,这个態度好。”
“其实派系不派系的,说到底还是要看工作。”
“徐天华为什么受重视?”
“不是因为他是柳系的人,而是因为他能干出成绩。”
“你將来也一样,只要工作干好了,自然就有威信,有地位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两人又聊了些其他话题,关於政法工作,关於干部培养,关於汉中的发展规划。
黄仕科不愧是资深副书记,对各方面情况都很熟悉,分析问题一针见血。
饭吃到八点,陈继革看时间差不多了,主动说道:“师兄,今天谢谢您的指点。”
“我初来乍到,很多情况不熟悉,以后还要多向您请教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
黄仕科摆摆手道:“你是咱们学院派的希望,我理应支持。”
“以后有什么事,隨时找我。”
“工作上,生活上,都可以。”
“谢谢师兄。”
结帐时,陈继革坚持要付钱。
黄仕科也没推辞,笑著说道:“行,这次你请,下次我请。”
走出听松轩,夜色已深。
“继革,我送你回去?”
“不用了师兄,我走回去,不远。”
“正好散散步,想想工作。”
“好,那你自己小心。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看著黄仕科的车驶远,陈继革站在路边,点了支烟。
今晚的饭局,收穫很大。
黄仕科向他透露了汉中的政治格局,虽然可能有所保留,但基本框架是清晰的。
更重要的是,黄仕科明確表达了学院派团结的意愿,这是政治上的重要信號。
但陈继革心里清楚,政治上的盟友关係,从来都是动態的。
所以,关键还是工作。
只要工作干好了,有了实绩,有了威信,就有了立足的根本。
到时候,无论是学院派还是其他派系,都会重视他,尊重他。
至於徐天华……
有能力,有手腕,政治智慧高,是柳系的代表性干部。
这样的人,值得关注。
或许,该找个机会,去东江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