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。”
“白安国背后是白家,白家要脸,不会以大欺小。”
“但这不代表他们好欺负。”
“你把白安国逼急了,白经国一个电话,就能让你在西部待不下去。”
“这个道理,我希望你永远记住。”
“是,我记住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陈勇起身倒水的声音,然后是他的声音。
“洪文,你也別太灰心。”
“这次的事,就当是个教训。”
“好好在东江干,把经济搞上去,做出实实在在的政绩来。”
“等时机成熟了,组织会想办法帮你运作下一步。”
这话既是安抚,也是承诺。
张洪文心里一热道:“谢谢陈主任。”
“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。”
“嗯。”
陈勇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,徐天华这个人……你以后可以適当接触接触。”
“虽然他现在在大学,但这个人不简单。”
“能跟寧书记、柳德海、白经国都说得上话,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“多个朋友,总比多个敌人强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张洪文点头道:“等东江这边稳定了,我会找机会去汉州大学拜访他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陈勇最后说道:“记住,在官场上,最厉害的不是能打倒多少人,而是能让多少人为你所用。”
“徐天华就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这一点,你要好好学。”
“是。”
电话掛断了,张洪文放下听筒,靠在椅背上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合著半天,他在东江的定位就只是一个需要小心翼翼,在夹缝中求生存的过河卒。
可悲,可笑啊……
张洪文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著夜色中的东江。
景色虽好,但人心是真坏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