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对他也不错,逢年过节都有慰问,家里有事也准假。
怎么突然就被换掉了?
是因为上次说的那些话吗?
老陈想起校庆那天,自己在车里替书记鸣不平,说了徐天华几句。
当时书记没说什么,但脸色不太好看。
难道是因为这个?
可是……那些话,他是真心的啊。
他看著书记被冷落,看著徐天华抢风头,心里就是不舒服。
一个退了二线的老书记,凭什么在东江还这么威风?
他说那些话,是为书记好,是替书记不平。
难道这也错了?
老陈想不通。
他拿起手机,想给白安国打个电话,解释一下。
但號码拨到一半,又停下了
打了说什么?
说书记我不是那个意思?
还是说我是为您好?
领导决定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司机质疑了?
老陈放下手机,靠在墙上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窗外,一辆崭新的奥迪a6驶进院子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从车上下来,意气风发。
那是新来的司机,是车队队长亲自挑出来的,据说驾驶技术一流,还当过兵,素质过硬。
老陈看著那个年轻人,又看了看自己开了四年的那辆奥迪。
车子刚洗过,黑色的漆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像新的一样。
可开它的人,已经不是他了。
他站起身,慢慢走出休息室。
春天的风吹在脸上,很暖,但他心里很冷。
同一时间,市委副书记办公室。
薛关岳站在窗前,看著楼下的车队院子。
“关岳书记。”
周文斌推门进来,手里拿著一份文件。
“李建军的公示材料,你再看一下。”
薛关岳转过身,接过文件,快速瀏览了一遍道:“没问题。”
“文斌,这次多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