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……可能会影响到你的毕业。”
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苏婷婷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。
她看著李国平,这个她曾经尊敬的院长,此刻在她眼里是那么陌生,那么……丑陋。
“李院长,您的意思是,如果我不撤案,就拿不到毕业证和学位证,是吗?”
李国平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说道:“学校希望每个学生都能顺利毕业。”
“但前提是,学生要顾全大局,配合学校的工作。”
办公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良久,苏婷婷缓缓站起身道:“李院长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但我不会撤案的。”
“就算拿不到毕业证,我也要让那几个人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说完,她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李国平坐在椅子上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拿起电话,犹豫了一下,还是拨通了张维民的號码。
“张校长,谈过了……她不同意。”
电话那头,张维民的声音冰冷道:“再做工作。”
“跟她说清楚利害关係。”
“如果实在不行……就按我之前说的办。”
“可是校长,这样会不会……”
“照做就是了。”
电话掛断了,李国平放下听筒,靠在椅背上,感觉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他奶奶滴,这几个小日子是张维民亲爹啊?
拉偏架也太明显了吧?
同一时间,校医院三楼病房。
林晓峰躺在病床上,脸上缠著纱布,只露出眼睛和嘴巴。
他的鼻樑骨折,右眼眼眶青紫,看上去很狼狈。
病房门被推开,苏婷婷走了进来。
看到林晓峰的样子,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“婷婷……”
林晓峰想坐起来,但胸口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你別动。”
苏婷婷连忙按住他,在床边坐下,握住他没打点滴的那只手。
“疼吗?”
林晓峰摇摇头,又点点头,最后苦笑道:“疼,但心里更疼。”
林晓峰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刚才辅导员来过,说……学校希望我们撤案。”
苏婷婷咬著嘴唇道:“李院长也找我了,说了差不多的话。”
“还说如果不撤案,可能会影响毕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