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维民的脸唰地白了,然后他猛地站起来道:“天华书记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意思,张校长听不懂吗?”
徐天华打断他,声音依然平静。
“我们党的宗旨是什么?”
“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。”
“我们高校的使命是什么?”
“是立德树人,培养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。”
“现在,我们的学生受到不法侵害,受到外国人的欺辱,你这个当校长的,不想著怎么维护学生的合法权益,不想著怎么伸张正义、惩治邪恶,反而想著怎么息事寧人,怎么討好外国人!”
“张校长,你这到底是什么立场?”
“是为谁服务的立场?”
一连串的质问,像一记记重拳,砸在张维民胸口。
张维民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发现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徐天华没有停,语气越发严厉道:“更让我无法理解的是,你居然还要让受害学生接受施暴者的赔礼道歉,还要用学校的钱补偿他们。”
“张校长,你这是把我们的学生当什么了?”
“把汉州大学当什么了?”
“是觉得我们的学生可以被隨意欺辱,只要给点钱就能打发吗?”
“是觉得汉州大学的尊严,可以隨便被外国人践踏吗?”
徐天华走到会议桌中央,环视所有常委道:“同志们,我们都是党员干部,都是教育工作者。”
“如果我们连自己的学生都保护不了,连最基本的公平正义都维护不了,我们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个讲台上?”
“还有什么资格教育下一代?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常委都低著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好犀利的进攻,他们连帮腔都不敢帮,万一被徐书记扣帽子呢?
这打法太生猛,太邪性了!
张维民站在原地,脸色由白转红,由红转青。
他能感觉到,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偷偷看他,那些目光里有同情,有惊讶,也有……幸灾乐祸?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。
徐天华从一开始就没想跟他爭论具体处理方案,而是直接把问题拔高到了政治立场、政治原则的高度。
在这个高度上,任何息事寧人,顾全大局的说法,都显得苍白无力,甚至……反动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张维民艰难地开口,声音有些乾涩的说道:“我是从学校整体利益考虑……”
“学校的整体利益,就是学生的利益,就是教育的利益,就是国家的利益!”
徐天华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把学生的利益和学校的利益对立起来,把我们自己学生的利益和外国留学生的利益对立起来!”
“张校长,这种思维方式本身就有问题!”
徐天华回到座位坐下,语气稍微缓和了些,但依然严肃道:“当然,张校长可能是出於好心,只是考虑问题的角度需要调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