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徐天华倒好,非黑即白,一根筋!”
“这种人在官场能活到现在,已经是奇蹟了!”
赵启明声音平静道:“可他现在不仅活著,还活得挺好。”
“大院给他正了名,柳德海在汉南给他铺路,寧安邦也注意到他了。”
“下一步,他很可能要动了。”
这话说到了要害,孙康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徐天华即將任省委常委的事情,他是知道的,甚至还被迫投了赞成票……
“寧安邦……”
“这个人,我看不透。”
“徐天华文章被围攻的时候,他没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徐天华被发配到大学,他也没出面保。”
“现在大院定了调,他反倒开始接触徐天华了。”
“这算什么?摘桃子?”
周新民摇头道:“老孙,寧安邦的政治智慧,你我都清楚。”
“他不是摘桃子的人。”
“他不说话,可能是因为时机不到。”
“他接触徐天华,可能是因为这个人確实有价值。”
“价值?”
孙康嗤笑道:“一个理想主义的愣头青,有什么价值?”
“房地產调控这种事,谁去做不行?”
“非要他徐天华?”
“问题就在於,现在敢去做的,真没几个。”
“房地產牵涉的利益太广,土地財政、银行信贷、上下游產业链……动这块蛋糕,需要胆量,也需要技巧。”
“徐天华有胆量,至於技巧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大家都明白。
屋里再次陷入沉默,半晌,孙康嘆了口气。
“算了,不说他了。”
“一个徐天华,翻不了天。”
“倒是我们这边,最近动作要收一收。”
孙康环视三人,语气严肃道:“之前钱塘省和闽越省那两件事,动静太大了。”
“上面已经有人说话,让我们注意影响。”
“这种手段,能不用儘量不用,要用,也得用在刀刃上,不能浪费在一个虚无縹緲的人身上。”
周新民点头道:“老孙说得对。”
“徐天华在寧安邦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,现在还是个问號。”
“寧安邦之前没保他,说明他还没重要到那个程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