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他接下来往哪走,看寧安邦到底给他什么位置。”
“如果他真去了重要岗位,真要去动房地產这块蛋糕,有的是人帮我们出头。”
周新民赞同道:“老孙这个思路对。”
“政治斗爭,讲究的是审时度势。”
“现在我们的重点是確保刘天涯在汉中顺利上位,站稳脚跟。”
“徐天华那边,不急。”
李振华笑道:“有刘天涯在汉中,徐天华就算回去了,也翻不起多大浪。”
“一个常委,还能跟省长扳手腕?”
这话说得轻鬆,但屋里的四人都知道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但这话没人说破,有些事,心里明白就好。
窗外,夜色渐深。
周新民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掛钟道:“时间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老伴儿还在家等著。”
孙康起身相送道:“周老慢走。”
“汉中省那边,有什么消息,及时通气。”
“放心。”
送走周新民,剩下的三人又坐了一会儿。
赵启明忽然问道:“孙老,你说徐天华那篇文章,真的是他自己想写的吗?”
“会不会是……有人授意?”
孙康眯起眼睛道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意思是,会不会是柳德海,或者寧安邦,故意让徐天华写那篇文章,用来试探风向?”
“如果风向不对,就牺牲徐天华。”
“如果风向对了,就把他推出来?”
这个猜测很大胆,让孙康沉思良久,缓缓摇头道:“不像。”
“柳德海把徐天华当接班人培养,不会拿他的政治生命去冒险。”
“我更倾向於,徐天华就是那种理想主义的干部。”
“他看到了问题,就觉得应该说,应该做。”
“至於后果……他可能想过,但不在乎。”
李振华苦笑道:“这种干部,最麻烦。”
“不怕死,不怕丟官,你就拿他没办法。”
“办法总是有的。”
孙康重新坐下,眼神深沉道:“只是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先让刘天涯站稳脚跟。”
“其他的,慢慢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