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著,一只手轻轻搭在办公桌边缘,身体前倾的弧度更大了些。
套裙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。
徐天华终於抬起头,直视著她。
那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让夏芸心里一慌。
“夏芸同志,你今年二十九岁,校团委副书记。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是三年前从音乐学院调过来的,当时有人打了招呼。”
夏芸脸色一白,
“你在团委工作这三年,搞了几场像样的活动,但也出过几次紕漏。”
“去年五四晚会,音响设备出问题,是你经手採购的。”
“前年暑期社会实践,有学生受伤,是你带队。”
徐天华语气平淡,像在陈述事实。
“这些事,当时都有人替你压下来了。”
夏芸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,搭在桌边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现在,你为了一个所谓的表哥,跑到党委书记办公室来撒娇、求情,甚至……”
他扫了一眼她敞开的领口继续道~“甚至用上了一些不该用的手段。”
“徐书记,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夏芸慌乱地站直身体,手忙脚乱地整理衣领。
“有没有,你心里清楚。”
徐天华重新靠回椅背道:“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。”
“第一,师德师风整顿是政治任务,任何人都没有特权。”
“第二,你表哥的事,按程序办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“第三,你最好想清楚,自己到底在做什么,在替谁做事。”
“有些浑水,不是你能趟的。”
“有些代价,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。”
夏芸呆立在那里,浑身冰凉。
她来之前,张维民交代过。
“徐天华也是男人,是男人就有弱点。”
“你年轻漂亮,又会说话,去试试,成不成都没关係。”
她以为最多是被拒绝,没想到……
没想到徐天华直接把她的底细都掀开了,把她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,还给了她一个这么严厉的警告。
“徐书记,我……我真的只是为我表哥……”
“为你表哥?”
徐天华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。
“夏芸,你是聪明人,有些话我不说你应该也明白。”
“衝锋陷阵是有伤亡的风险的,来之前你没有考虑清楚吗?”
夏芸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
她终於意识到,自己今天来,就是一个笑话。
徐天华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能查到。
在他面前耍这些小把戏,就像在关公面前耍大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