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搭上之后呢?”
“送给他。”
岳镇山说得轻描淡写道:“不过这次要讲究点方法。”
“不能像以前那样直接送,要安排得自然,安排得有缘分。”
“张文舟现在身份不一样了,面子要给他留足。”
刘洋苦笑著摇头道:“岳董,咱们这生意,越做越像拉皮条的了。”
“拉皮条?”
岳镇山笑了,那笑容里带著几分冷意。
“刘洋,你搞错了。”
“咱们做的不是皮肉生意,是权力生意。”
“女人只是媒介,权力才是目的。”
岳镇山站起身,走到刘洋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:“等你坐到我这个位置,或者更高的位置,你就会明白。”
“在权力的游戏里,一切都是筹码。”
“女人是,金钱是,人情是,甚至……自己也是。”
这话说得深刻,也说得悲凉。
刘洋沉默了许久,终於点头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电视台那边,我去办。”
“好。”
岳镇山满意地点头道:“还有,金燕那边,你要处理好。”
“她现在还是市团委书记,虽然刘向东走了,但她这个位置还有用。”
“你別总是跟她闹,该哄的时候哄哄。”
“毕竟,枕边风的威力,你我都清楚。”
提到金燕,刘洋的脸色又阴沉下来。
但他没再说什么,只是点点头。
“对了,金燕那边,你让她准备下,下周末,我约了张文舟吃饭,让她作陪,我还喊了雨桐。”
“还让嫂子去?”
“不然呢?”
岳镇山反问道:“刘洋,到了咱们这个位置,有些事就得认。”
“白雨桐现在是张文舟的女人,这是事实。”
“与其遮遮掩掩,不如大大方方。”
“这样对大家都好。”
他说得平静,但刘洋听出了话里的苦涩。
连自己的妻子都能如此“大方”,这背后的心酸,只有当事人知道。
“岳董,您……真的一点都不在意?”
“在意?”
岳镇山看向窗外,目光深远道:“在意有什么用?”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改变不了。”
“那就接受,然后利用。这是成年人的逻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