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市长张洪文斗得乌烟瘴气,常委会都开不起来!”
白安国羞愧地低下头,儘管父亲看不见。
“后来我发现你確实不是那块料……”
白经国继续说,声音里带著无奈。
“这才舔著老脸,去跟徐天华做利益交换,换来他对你的支持。?
“安国,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吗?”
“意味著你爸我,一个省委书记,要跟一个大学党委书记做交易,就为了让你能在东江站稳脚跟!”
“爸,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?”
白经国嘆气道:“安国,我不是怪你没能力。”
“人各有长,有些人天生就是帅才,有些人就是將才。”
“你不是帅才,这我认了。”
“但你现在这副样子!”
“对徐天华毕恭毕敬,言必称老领导,这算什么?”
“你这是要把我们白家打包送给柳德海吗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白安国急忙辩解道:“我就是尊重徐省长的能力,而且他对我也確实有指点……”
“指点?”
白经国苦笑道:“安国啊安国,你让我说什么好。”
“徐天华指点你,是因为你是我白经国的儿子,是因为东江这个位置重要。”
“如果我退了,如果你背后没有我们家,他会对你这么客气?”
白经国顿了顿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政治上的尊重,从来都是对等的。”
“你要做的,是代表我们家爭取合作共贏,而不是把自己摆在学生的位置上!”
白安国沉默了,许久,他才低声说道:“爸,您说的道理我都懂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在东江工作这几年,我越来越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。”
“让我拍板重大决策,我总是瞻前顾后,怕出错,怕担责任。”
“但只要徐书记在,只要知道有他在上面把握方向,我就敢放手去干……”
“这就是问题!”
白经国声音提高道:“安国,你现在不是市长,是市委书记!”
“市委书记是什么?”
“是拍板的人,是担责任的人!”
“你不能永远指望有人给你兜底!”
白经国缓了缓语气道:“我不是让你和徐天华对著干。”
“相反,你要和他合作,要利用他来推动东江发展。”
“但合作是平等的,是利用,不是依赖!”
“你要让他看到,你白安国在东江,也能把事情办好,也有自己的思路和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