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镇山停下脚步道:“张文舟那个人太狠了,万一他察觉到什么……”
“你不是说他在省城开会吗?今晚不回来。”
白雨桐放下毛衣,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岳镇山。
“喝点水,定定神。”
岳镇山接过水杯,却没有喝。
他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往外看。
小区里静悄悄的,只有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。
“雨桐,等这事了了,我们离开东江吧。”
“去省城,或者去南方,重新开始。”
白雨桐走到他身后,轻轻抱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背上。
“嗯,我听你的。”
她的声音温柔,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刺耳的剎车声。
好几辆车,车灯把窗户照得通亮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叮咚——叮咚——
门铃响了,很急促。
白雨桐鬆开手,理了理头髮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她走到门口,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门外站著四五个穿警服的人,还有两个便衣。
白雨桐的心跳快了一拍,但很快镇定下来。
她打开门,故作惊讶道:“你们是……”
“警察。”
为首的中年警察亮出证件道:“岳镇山在家吗?”
“在,在的。”
白雨桐侧身让开道:“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警察们鱼贯而入,客厅里的岳镇山看到这阵仗,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岳镇山,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。”
中年警察走到他面前说道:“你涉嫌故意杀人、非法经营等多项罪名,这是拘留证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什么?!”
岳镇山瞪大眼睛道:“你们搞错了吧?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刘洋你认识吧?”
警察冷冷道:“今晚十一点四十分,他开著一辆麵包车,载著四个社会閒散人员,意图不明。”
“途中发生车祸,刘洋重伤昏迷,其余四人当场死亡。”
“我们在现场抓到了肇事司机,对方供出了你,还有你给他们家的转帐记录。”
岳镇山脑子突然嗡的一声,腿一软,差点站不住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有什么话到局里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