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另一个黑西装上前,伸手捏住白雨桐的下巴。
“岳镇山进去了,您这个当老婆的,总不能一点事没有吧?”
白雨桐脸色大变道:“你们敢!张文舟答应过我的!”
“张书记是答应过你。”
第三个人从包里掏出一个相机,对准了白雨桐。
“但他也说了,要给你留点纪念,免得你以后不听话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白雨桐想逃,但被两人一左一右架住。
(外星人不给看,自己换个网站脑补吧)
相机快门声不断响起,闪光灯刺得她睁不开眼。
“张书记说了,你这种女人,就得用这种方法治。”
为首的黑西装一边拍照一边说道:“当年能为了钱爬上他的床,以后就能为了钱爬上別人的床。”
“得留点东西,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“畜生!你们都是畜生!”
白雨桐哭喊著,但却没什么用。
“骂吧,骂得越狠,照片越有味道。”
“对了,张书记还说了,瀚海集团你就別想了。”
“一个被拍了这种照片的女人,有什么资格当董事长?”
白雨桐浑身冰凉,如坠冰窟。
原来……原来张文舟从来没打算兑现承诺。
他只是在利用她,用完就扔,还要踩上一脚,让她永世不得翻身。
白雨桐蜷缩在墙角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脸上还有泪痕。
她眼神空洞,看著前方,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。
她慢慢爬起来,踉踉蹌蹌走进臥室,打开床头柜抽屉。
里面有一瓶安眠药,是她平时失眠时用的。
白雨桐倒出全部药片,大概有二三十颗。
她没有犹豫,一把塞进嘴里,乾咽下去。
然后躺到床上,拉过被子盖好。
闭上眼睛前,她最后看了一眼天花板。
从大学毕业嫁给岳镇山,到成为张文舟的情妇,再到今天。
她算计了一切,却没想到,自己才是被算计得最狠的那个。
也好……这样也好。
至少不用再活在这个骯脏的世界里了。
隨后,意识逐渐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