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后怎么办的?”
“我能怎么办?”
程平苦笑道:“十几辆车被围在村口,上百號人围著,还有人拿著锄头扁担。”
“我倒是可以报警,但真闹起来,耽误时间不说,传出去对我公司影响更坏。”
程平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道:“安民,我不是在乎那点钱。”
“八毛也好,一块也罢,一车西瓜差不了多少钱。”
“我是咽不下这口气!”
“这叫什么?”
“坐地起价?”
“拦路抢劫?”
“我们正经做生意的人,最怕的就是这种没契约精神的事!”
白安民脸色沉了下来,程平是他发小,两人父亲是老战友。
程平父亲退休前是山城市的市委书记,家教很严。
程平从小就是那种別人家的孩子,学习好,品行正,大学毕业后没从政,选择经商,但一直守规矩,讲诚信。
这次来昭阳投资,是白安民费了好大劲才说动的。
昭阳经济在汉中省排名不低,以前招商引资水平也不错。
而白安民刚调来当常委副市长,分管招商引资,急需做出成绩。
程平要是因为这事撤资,不仅投资黄了,传出去更影响昭阳的声誉。
“程平,这事儿怪我。”
白安民端起酒杯道:“是我没把工作做细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这杯酒,我赔罪。”
“你別这么说。”
程平拦住他道:“你牵线搭桥是好意,是下面的人不靠谱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白安民放下酒杯,眼神变得凶狠。
“这件事,我一定给你个交代。”
“昭阳的营商环境不能这么败坏下去。”
“今天敢围你的车队,明天就敢堵別人的厂门。”
“长此以往,谁还敢来投资?”
程平看著白安民,犹豫了一下说道:“安民,你也別太为难。”
“我就是发发牢骚,生意该做还得做。”
“就是希望以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