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书记,现在的问题不是安民同志。”
徐天华把话题拉回来道:“是有人想借这件事做文章。”
“昭阳市的试点工作刚刚起步,如果这时候市政府被问责,会影响整个工作进度。”
他这话说得很艺术,表面上是在关心工作,实际上是在提醒白经国。
这事不仅关係到白安民,也关係到徐天华这边的布局。
白经国何等精明,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“天华,你的意思是……有人是衝著你来的?”
“不敢这么说。”
“但事情確实有些巧合。”
白经国再次沉默,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。
徐天华也不著急,耐心等著。
终於,白经国开口了,声音有些疲惫道:“天华,这事我知道了。”
“谢谢你提前告知。”
“安民那边……我会处理。”
“昭阳的事情,还请你多费心。”
“白书记放心,我会妥善处理。”
“好,那就这样。”
白经国顿了顿,然后说道:“天华,你在汉中也不容易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我这边帮忙的,儘管开口。”
这是投桃报李,徐天华提前报信,白经国记这个人情。
“谢谢白书记关心。”
掛了电话,徐天华靠在椅背上,长长舒了口气。
人情加一……
白经国虽然知道徐天华有自己的算计,但这件事確实关係到白安民的前途。
白家这个小儿子,虽然不成器,但毕竟是亲儿子,白经国不可能不管。
有了白经国这句话,徐天华在处理昭阳的事情时,底气就足了。
汉西省,省委家属院。
白经国放下电话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檯灯,昏黄的光线下,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格外高大,也格外孤独。
白经国在书记这个位置上,他经歷过太多风浪,见识过太多算计。
但今天这件事,还是让他动了真怒。
不是怒徐天华的算计,那是政治常態,算不得什么。
他是怒自己的儿子,白安民!
“蠢货!”
白经国忍不住骂出声!
他早就提醒过白安民,在昭阳要低调,要谨慎。
徐天华和黑水系统正在斗法,这个时候跳出来,不是当靶子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