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他们多次越界所积累的一次警告!
这种警告不能有第二次,不然孙康也就没有未来可言了。
“可是,就这么忍了?”
“忍?”
孙康转过身,语气突然平淡起来道:“老周,政治是什么?”
“政治是忍耐,是等待,是积蓄力量。”
“前辈们不是已经给我们很好的示范了忍耐的成功范例吗?”
“前辈们连那样的苦都能吃,我们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?”
他走回书桌前,手压著那份简报。
“徐天华为什么能贏这一局?”
“不是因为他多聪明,多厉害,是因为他抓住了我们的破绽。”
“何侠做事不乾净,给人留下把柄。”
当然,这是明面上的说法,实际上也是比较官方笼统的说法。
毕竟哪个干部经得起查?
之所以这样谈,还不是为了给大家体面体面……留点遮羞布。
总不能承认他们斗不过人家吧?
徐天华那小狐狸太会挑时间了,还差几个月就开大会了,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池!
周新民沉默了,他也明白当下的时局。
“所以,当务之急不是报復,是整顿。”
“把我们在各地的人都筛一遍,该敲打的敲打,该清理的清理。”
“不能再出第二个何侠。”
这话则是孙康今天的目的,要让下面所有的人收收心,全力准备衝刺十月份。
周新民看著孙康,忽然觉得,这个老搭档虽然生气,但理智尚存,这是好事。
如果孙康真的失去理智,要现在就报復,那才是灾难。
黑水系统虽然势大,但树大招风,这些年已经引起不少人的忌惮。
如果再不知收敛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老孙,你说得对。”
“现在確实不是时候。”
至此,周新民的试探到此结束,孙康確实没有因为自己心腹被拿下而失去理智。
孙康重新坐下,端起茶杯,但茶已经凉了。
“汉中这一局,我们输了一半。”
“但还没结束。”
周新民眼睛一亮道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木秀於林,风必摧之。”
孙康缓缓道:“徐天华现在风头正劲,但也是眾矢之的。”
“柳德海在汉南,寧安邦在钱塘,虽然都是他的靠山,但山高皇帝远。”
“在汉中,他真正能依靠的,只有於满江。”
隨后,孙康顿了顿道:“已经五月份了,有人在魔都待不长了……”
“今年十月份会召开大会……很多人会动,徐天华蹦躂不了多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