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康严肃地说道:“你提醒刘天涯,最近少跟徐天华正面衝突。”
“该配合的工作配合,该让步的时候让步。”
“姿態要做足,让外界看到他的胸怀。”
“明白。”
周新民点头道:“那……张文舟援藏的事,咱们就认了?”
“不认又能怎样?”
“省委常委会都通过了,於满江亲自点头的。”
“不过,张文舟这一走,东江那个位置,咱们可以爭取一下。”
“就算拿不到,也可以噁心徐天华一把。”
“这种程度的摩擦还在上面接受的范围之內,毕竟只是个副厅级的基层岗。”
周新民呵呵一笑道:“確实,就算不能安排咱们的人,也不能让徐天华太顺利。”
孙康淡然道:“你去跟刘天涯说。”
“让他想办法,在项人事安排上做做文章。”
“不能什么好处都让徐天华占了。”
“虽然总体上要低调,但一个副厅级的岗位还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主要是一些系统內部的人事安排。
哪些人要保,哪些人要动,哪些位置要爭取,哪些地方要收缩。
聊到后来,孙康的情绪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。
这就是政治人物的素养,再大的怒火,也能压下去。
再多的不甘,也能咽下去。
“老周,今晚留下吃饭吧。”
“我让阿姨做几个菜,咱俩喝两杯。”
“行啊。”
周新民笑道:“好久没跟你喝酒了。”
孙康按了按铃,保姆进来。
“晚上多做几个菜,我跟老周喝点。”
“那个红烧肉要做,老周爱吃。”
保姆应声出去了,周新民感慨道:“还是老孙你记得我的口味。”
“几十年的交情了。”
孙康摆摆手道:“对了,你孙子今年高考吧?”
“准备报哪儿?”
“想报土木,但分数够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