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我们搞招商引资,项目没谈妥的时候不能急,一旦谈妥了就要快马加鞭。”
张民看了白安民一眼,眼神复杂,但很快恢復笑容道:“安民同志有见地。”
他转向徐天华,话锋一转道:“徐省长,我今年五十三了。”
“在正厅级的位置上干了五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”
“有时候想想,这时间过得真快啊。”
徐天华放下筷子,看著张民道:“张书记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,昭阳这几年发展得不错,你功不可没。”
“功不敢当,就是尽本分。”
张民摆摆手道:“不过徐省长,不瞒您说,有时候我也觉得累。”
“市委书记这个位置,责任大,压力大。”
“特別是现在,昭阳成了试点城市,各项工作都要上台阶,我这个当班长的,生怕拖了后腿。”
这话说得很委婉,但意思很明显,那就是他想动了。
徐天华不动声色的说道:“张书记的能力,省委是认可的。”
“於书记多次在会上表扬昭阳的工作。”
提到於满江,张民眼睛亮了亮道:“於书记对我有知遇之恩。”
“没有他的培养,我走不到今天。”
张民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道:“听说於书记……可能要动一动?”
这话问得很直接,王振华抬起头,看了张民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吃菜。
徐天华笑了笑道:“省里的事,我清楚。”
“但於书记是上级管理的干部,他的去向,要听上级的安排。”
这话等於没说,但张民听懂了。
徐天华不方便说,或者不能说。
“那是那是。”
张民连忙点头道:“我就是隨便问问。於书记这样的领导,无论去哪里,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。”
他给徐天华舀了一碗汤道:“徐省长,尝尝这个藕汤。”
“昭阳的藕和別处不一样,九孔藕,燉汤特別粉糯。”
徐天华接过汤碗,慢慢喝著。
张民继续说道:“其实啊,我做这个市委书记,最大的心愿就是把昭阳发展好,给继任者打好基础。”
“振华市长能力强,有思路,如果有一天我不在昭阳了,他接书记,我放心。”
这话说得很漂亮,既表了高姿態,又暗示了诉求。
他走了,让王振华接书记。
王振华终於开口道:“张书记,您可別这么说。”
“昭阳离不开您这个班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