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对不起。”
傅崇明哽咽道:“等我过了这一关,我一定好好报答你。”
“我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过了很久,傅雅琴才开口,声音沙哑的说道:“我试试吧。”
“但马达会不会帮,我不敢保证。”
“谢谢姐,谢谢姐!”
掛了电话,他瘫坐在沙发上,长长舒了口气。
但心里,却没有轻鬆多少。
官场就是这样,要么踩著別人往上爬,要么被別人踩。
窗外,天色渐渐泛白,傅崇明一夜未眠。
周日,傅崇明接到了马达的电话。
“崇明,晚上有空吗?一起在汉州吃个饭。”
马达的声音很平和,甚至带著一丝笑意。
傅崇明心里一喜道:“有空有空!秘书长您定地方,我隨时都可以!”
因为担心,所以周六他和他姐姐一起去的汉州,等候著马达的电话。
“那就望月酒店吧,老地方。七点。”
“好,我一定准时到!”
掛了电话,傅崇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马达主动约他吃饭,而且语气这么好,说明姐姐那边起作用了!
他赶紧给姐姐发简讯道:“姐,马秘书长约我吃饭了。谢谢你!”
傅雅琴没有回覆。
晚上七点,望月酒店。
傅崇明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,坐在包厢里,心里忐忑不安。
七点整,马达准时出现。
他穿著一件浅灰色polo衫,看起来比平时隨和许多。
傅崇明立马起身迎接道:“秘书长!”
“坐,坐。”
马达摆摆手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点菜了吗?”
“还没,等您来点。”
马达笑了笑,拿起菜单,点了几个菜,又要了一瓶红酒。
等服务员退出去后,马达才开口道:“崇明,你姐姐……昨天来找我了。”
傅崇明心里一紧道:“秘书长,我姐姐她……没给您添麻烦吧?”
“麻烦倒没有。”
马达靠在椅背上,打量著傅崇明。
“她就是说了你的事。”
“在酒店跟白安民起衝突,被打了一顿。”
傅崇明脸一红,低下头道:“是……是我喝多了,没控制住。”
“白安民为什么打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