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稚棠稍稍提起来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毕竟,这么好的机会,可不能就这样放过。
易。感期会让alpha更加深刻地记住他的omega,並且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內,他都会只认她一个人,並且十分依赖,试图占据她的全部。
如果霍辞修在这个时候恢復记忆了,可就有点难办了。
一个能將信息。素紊乱和精神海枯竭忍这么多年的人,想要再硬扛过一个易。感期也不是不可能。
苏稚棠面上依旧温柔,眉眼柔和,坐在床边上,手在他的脸上轻轻贴了贴:“我就离开这么一会儿,怎么还筑巢了。”
这次有了她的干预,苏稚棠不知道霍辞修恢復记忆的確切时间。
但只要这会儿,他还信任她就行。
苏稚棠將从系统商店里换的东西给他用上,悠然道:“衣柜里的所有衣服都被你翻出来了吧。”
看著他手中被蹂躪得起皱的布料,他的反应很明显。苏稚棠欣赏了一会儿,手覆在那里。
红唇轻轻地勾了起来:“小可怜。”
“刚洗过的衣服,能有多少我的味道呢。”
苏稚棠眯了眯眼,狐眸闪著狡黠又灵动的光,漂亮得惊人。
海棠花信息。素的味道在屋內绽放,是这冰川般的环境中唯一的生机。
霍辞修喉结滚动著,身体隨著她的动作变得紧绷。
嘴唇不断地想在苏稚棠贴在他脸上的手上亲吻,可惜被止咬器隔著,这种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却不能触及的感觉太抓心挠肝。
他如一个渴望得到主人垂怜的丧家之犬那般,冷质的嗓音里带著哭腔:“老婆,我……好难受。”
“帮帮我。”
失去记忆的霍辞修对易。感期也是手足无措的,他像一张白纸,不知道应该怎样应对才能让自己舒服的同时也不伤害他的omega。
此时的他纯粹靠著意志力和体內的alpha本能抗衡。
苏稚棠欣赏著他此时迷乱的模样。
片刻,霍辞修喉间发出一声急促又低沉的喘。息,眼里透著不可置信。
苏稚棠同样也有些惊讶,轻挑著眉看他,发现他眼里已经有了一丝清明。
眼里含笑:“十分钟不到?”
霍辞修耳根子发红,哑声道:“不是的……”
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……
眼眶红红,有些委屈地看著戏弄他的妻子,试图为自己辩解:“因为是老婆,所以我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