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了咽口水,轻声道:“霍辞修,你……”
霍辞修却忽然俯身下去,大只且委屈地靠在苏稚棠怀里,把她压了个够呛。
“我没疯。”
他的声音乾涩发哑:“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
苏稚棠怔然,扭了扭被錮住的手腕,儘量心平气和地跟他说:“昨天晚上的事,我就不追究你了。”
“这几天你睡床,我睡沙发,你先把我放开,好不好呃……”
剩下的话语被一声痛呼所掩盖。
霍辞修却像是被她的话语触到了什么,眼神发冷。
他有些恶狠狠地在她玉白的脖颈处咬了一口。
这里还有他之前留下来的痕跡,现在又加深了,留了新的在上面。
他很委屈:“昨天晚上还让我把著你腿帮你……怎么今天就忘了。”
“苏稚棠,你怎么能这么冷漠。”
苏稚棠脸一白,挣扎的力气都小了,有些不可置信:“你说什么?”
霍辞修却没再说话了。
含著她的脖颈,像是猛兽叼著猎物那样,感受著她脉搏下的跳动。
alpha的獠牙露了出来,整个房间內都充斥著信息。素的味道,比以前要蛮横百倍。
原来霍辞修恢復记忆之后,就连信息。素都变得和他本人一样,带著极强的攻击性。
密不透风地裹挟著她,试图將她占有。
苏稚棠能感受到那湿润炙热的滑感逐渐在抑制贴的边缘停留。
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,有些慌乱。
他该不会是要……
苏稚棠仓促道:“等等,霍辞修,现在还不能……”
苏稚棠能察觉到他隱忍的怒火,声音儘量放柔和:“霍元帅……唔。”
她又被这虎东西咬了一口。
还怪用力的,这印子估计没个几天消不了。
霍辞修喉间发出一声闷闷的低音,苏稚棠听到他模模糊糊道:“不对。”
苏稚棠纳了闷了,无语了片刻,觉得这傢伙生气还真是怪难哄的。
她不想妥协,就任他咬著,无声地跟他对峙著。
霍辞修危险地眯了眯眼,下一刻,苏稚棠就感受到抑制贴的边缘被尖牙磨蹭著掀开了一点。
这是无声的威胁,也是在警告。
终於被掀开了个口子,冷冽的信息。素爭先恐后地想要从抑制贴的边缘钻进去,刺激得苏稚棠眯起了眼,头皮都有些发麻。
真凶……
苏稚棠的呼吸频率快了些,眼尾泛起了一层带著湿濡的緋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