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又软,贴在身上让谢怀珩想到了御膳房有时候会做的一种糕点。
被做成了憨態可掬的兔子形状,又软又黏,味道甜糯,颇受孩童喜欢。
往后便换成狐狸形状吧。
谢怀珩丝毫不管这个改变后来让那些郡主世子哭得有多伤心。
他喜欢就行。
外头又颤颤巍巍地传来了催促的声音。
这次是王德禄。
谢怀珩淡淡地敛下眼。
他很少这个时辰才离开乾清宫。今日怕是要晚了。
忽然觉得让苏稚棠代替苏静婉简直不要太合適。
就现在这副模样,就已经有那狐媚惑主的妖妃作態了。
见她这样耍赖,谢怀珩眼里闪过一抹暗芒。
罢了……
谢怀珩托著苏稚棠的臀站起身,意图往外头走去。
似乎根本不在乎一向勤政的他这么晚才前去上朝,怀里还抱著个非后宫妃嬪的女子有多震惊眾人。
乾清宫的宫人们把头低著不敢多看,这可是会掉脑袋的事。
苏稚棠后知后觉,看著周围的环境变化,懵了一瞬。
当她意识到他这是要带著她一同出乾清宫之后,忙推了推谢怀珩的肩,小小声道:“皇上,皇上快放臣女下来……”
她耳尖都红透了,面上带著含羞带怯的赧意,艷丽得不行。
“若是被人看见,臣女便再也不想见人了。”
谢怀珩似笑非笑道:“现在知道羞了?”
“方才缠著朕的时候怎不见你羞。”
苏稚棠埋在脑袋,在他耳边哼哼唧唧地:“方才在殿內没有这么多人呀。”
“棠棠在乾清宫內等皇上下朝回来可好?”
谢怀珩本就是为了嚇一嚇她,闻言轻嗤一声,没追究她情急之下连自称都忘了的事。
苏稚棠被放在了榻上,这次倒是很乖地鬆了手。
她乖乖地靠在榻上的软枕上,模样像个精雕细琢的瓷娃娃。
只是身上的綾衫鬆散,露出了大片细嫩雪白的肌肤,挡不住半点春意。
谢怀珩眸色微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