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嘆了口气,连忙吩咐人往外头站站,警惕著些,莫让人来打扰了。
苏稚棠又换了件衣裳。
她趴在谢怀珩肩上,幽怨道:“皇上……”
谢怀珩漫不经心地“嗯”了一声,嗓音间还能分辨出几分未散的愉悦。
他正垂眸看著奏摺,身上掛著一个小狐狸精。
苏稚棠的身子轻,又软,掛在身上没什么累赘可言。
因此他可以保持著让她这样抱著的姿势处理政务。
他隨手在上面批了个什么,还不忘逗弄她:“怎不叫方才那称呼了?”
苏稚棠闻言,抿了抿唇,不吭声。
眼里满是无语。
她哪敢啊。
方才贪玩喊的两声,哪曾想,反倒是给他叫起了兴致。
倒是没看出来他还有这癖好。
苏稚棠刚刚在他身上趴著睡了会儿,缓和了好久才回神。
这会儿终於恢復了点精力。
隔著衣服在他肩膀上报復性地咬了一口,闷闷不乐:“皇上欺负人。”
“臣女又要骗太后娘娘,是臣女笨手笨脚打翻了墨砚才换的衣服了。”
白嫩的手指描摹著他衣领上繁复的金线刺绣:“殿前失仪,到时候太后娘娘又要罚跪臣女了。”
“皇上一点都不心疼臣女。”
她的小嘴絮絮叨叨,做出来的事都是些叫王德禄塌了天的事。
不但损伤龙体,还干扰帝王处理政务,换个人怕是早就被株连九族了。
但谢怀珩现在心情还不错,也惯知道苏稚棠是个得寸进尺的性子。
眼皮都没抬一下,对她这小狐狸磨牙似的力道嗤之以鼻。
他觉得苏稚棠就是狐狸变得,不然怎么这么一举一动都同那动物相差无几。
悠悠道:“朕怎就不心疼你了。”
“朕分明是在疼你。”
苏稚棠不怎么高兴:“哪有这般疼人的。”
“臣女说的疼,是想要那金银財宝,还有漂亮的綾罗绸缎。”
谢怀珩懒得听她这般胡搅蛮缠,隨手將奏摺往旁边的那一堆一扔,將人抱坐在楠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