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他淡淡道:“自然。”
“这画便留下吧。”
谢怀韞以为这是答应了的意思,雀跃道:“多谢皇兄!”
“只不过,皇兄可要叫那些暗卫小心些,这画只有这么一张。”
“臣弟苦思冥想,日夜不敢寐,花了足足七日才画得这么一幅画像。”
“这画可是臣弟的宝贝,您可莫要弄坏了。”
谢怀珩神色微动,语气和缓了不少:“嗯,朕自会好好保存。”
谢怀韞觉得他这话说的奇怪,但也没想那么多,放心道:“那便好。”
他搓了搓手,小心翼翼道:“那……皇兄。”
“大概几时才能寻到这女子的踪跡?臣弟实在是想得夜不能寐。”
谢怀珩闻言,危险地眯了眯眼。
嘴角扯了个嘲讽的笑。
倒是急切。
他心中有些酸酸胀胀的,隨手翻开一本古籍:“怕是没那么快。”
“京城百姓眾多,想要挨家挨户地找,起码也得半年。”
他隨口敷衍道:“你回去候著便是。”
谢怀韞瞳孔地震:“这般久?”
他嘟囔道:“皇兄,您这些暗卫未免也太……还不如我拿著画像自己找呢。”
谢怀珩平静地看向他,眸色暗沉带著几分森冷。
谢怀韞一向怕他,即便他通常表现得很温和。
但这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有时候让他觉得很像无情的厉鬼。
他默默地闭上了嘴。
谢怀珩漫不经心地挪开了视线,淡淡道:“既然没什么事了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他都赶客了,谢怀韞哪还能再在这死皮赖脸地留著,眼巴巴地看了一眼那画像:“是,皇兄。”
“臣弟告退。”
直到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谢怀珩这才又將目光放回到了那画像上。
指腹欲要落在女子清冷的眉眼,却又止住了动作。
殿內响起男人低声喃喃的声音。
“是要快些將你纳入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