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几日可是夜夜宿在这让她嫌弃不已的榻上的。
想到这几日夜里做的梦,他冷笑了一声。
话中的意味不明:“是不是得让你睡朕的龙床,你才能睡得舒坦?”
苏稚棠闻言,眼里泛著光:“可以吗?”
谢怀珩静静地瞧著她这副模样,属实是第一次见著这般的女子。
惯会得寸进尺的。
可这份胆大直率倒是世间少有。
他面无表情:“想的倒是挺美的。”
苏稚棠不高兴地鼓了下腮帮子,把脑袋往他肩上一搁。
不给就不给。
她也没有很想睡。
以后就是他求她,她也不睡!
谢怀珩懒得搭理她这副闷闷不乐的模样,隨手將內务府递上来的几个封號拿过来给她挑:“喜欢哪个字?”
苏稚棠还掛著脸,看到那几个字牌的时候霎时间便有些惊讶了:“皇上,这是给臣女的封號吗?”
谢怀珩漫不经心道:“嗯。”
他低低笑了一声:“时机成熟了,也该让你好好服侍朕了。”
苏稚棠立马就开心了:“臣女刚入宫便能有封號吗?”
这可是天大的殊荣呢。
她盯著那几幅字,软软地笑著:“皇上待臣女真好。”
谢怀珩嗤笑一声,没把她这拍马屁的话放心上:“选吧。”
苏稚棠一一看过去,觉得都还不错,似乎都是夸她漂亮的。
亲了亲他的唇畔,识相道:“皇上替臣女选罢,皇上选的臣女都喜欢。”
谢怀珩搂著她,目光粗略地扫了一眼,落在一个“纯”上。
又看向怀中一脸乖顺温软的美人。
倒是適合。
他將那木牌子拿了起来,递到了苏稚棠手上。
苏稚棠看清楚了那上面写著的,开心地笑道:“臣女喜欢这个字,谢皇上恩典。”
谢怀珩淡淡道:“喜欢就行。”
他等了片刻,竟是没等来女子的又一吻。
拧了拧眉,便又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