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他方面,他容不下任何束缚。
他一个帝王,赏些什么还需要旁的来置喙么。
谢怀珩的嗓音冷玉般微凉,透著几分危险和警告的意味:“王德禄,你的话很多。”
王德禄连磕了好几个头,不敢再吭声了。
心中暗暗又把苏稚棠的位置往上抬了抬。
腹誹著,他在皇上身边跟了有十几年了,还是头一次见圣上这般护著人的。
这后宫的天当真是要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了。
谢怀珩又漫不经心地跪在王德禄身旁一直在发抖的魏太医。
帝王的目光实在是太有重量,魏太医只觉得一颗心都要从肚子里跳出来了。
他呼吸都不敢放重。
额间的冷汗往下坠了一滴又一滴,漾出来了他紧张的眉目。
谢怀珩的声音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:“除此之外,那生子药还有旁的什么负面影响么?”
“將你能想到的,和那药有关的內容尽数告诉朕。”
“越详细越好。”
君威难测,就连皇上身边的大太监都怕成这样,魏太医更是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哑声道:“皇……回皇上的话。”
“那药的成分看著是没什么问题的,只是……怕是没有民间传的那般玄乎,毕竟生子一事,关键还是看母体的身体是否可以受孕。”
以及男子的质量。
不过这句话他不敢说,皇上子嗣稀薄到根本没有一事,怕是……
魏太医瞳孔微颤,赶紧把脑子里那不但自己掉脑袋,九族也要一起掉的话给清空。
捡著能憋出来的说了:“而且那药不知为何,苦药居多,发苦发涩,喝著多半难以下咽。”
“从药效看,顶多只能起到一些活血养元的作用,至於对生子有无益处……臣不敢妄言。”
“还……还有。”
他忽然止住了嘴。
想到刚才王德禄只提了一嘴便磕破了脑袋,眼底忽然恢復了清明。
完了,他知道这么多,不会被灭口吧?
死嘴,怎就嘴快了呢?
谢怀珩还在仔细听著,见他忽而停顿,凤眼微微眯了眯:“还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