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五个字,足以压死一个企图获得恩宠的妃子。
君威难测,薛宝林的脸霎时间地一白。
似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:“皇上!皇上恕罪啊皇上!臣妾错了,求您不要將臣妾打入冷宫啊皇上!”
她泣不成声,不明白为何事情会演变成这样……
“皇上……您怎么能这样偏心……”
谢怀珩凉薄地睨了她一眼,似乎是进殿以来的第一次正眼看她。
却像在看一个没有了价值的物品。
皇权压人。
阎王叫你三更死,谁敢留你到五更。
一旁的德妃驀然攥紧了手中的帕子。
怔怔地想著,他昨夜便是这样,轻描淡写地处置了那拦了圣驾的姜美人吧。
那倘若是知道了她让人將谣言散播出去的事……
德妃忽然打了个冷颤。
抬眼便和谢怀珩沉冷的目光对视上,仿佛已经將她看透。
她一惊,身子克制不住地发抖。
霎时间,恐惧如藤蔓一般缠上了她的心臟,逐渐收紧。
呼吸都险些要停了,匆忙低下了头,身形僵硬。
好在谢怀珩似乎也只是不经意地一瞧罢了,很快便挪开了视线。
薛宝林被拖了下去,叫声淒凉。
也喊凉了不少妃嬪的心。
苏稚棠慢慢勾起了唇。
谢怀珩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在这后宫中,他会无条件地袒护她。
谢怀珩慢慢走到苏稚棠的面前,朝她伸出了手。
苏稚棠將手放了上去,冲面色难看的苏静婉笑了笑:“姐姐,嬪妾先回宫了。”
苏静婉木木地看著谢怀珩的背影,没有回应她。
苏稚棠上那圣驾也是一回生二回熟。
刚钻进去,便被男人搂著腰摁进了怀里,浓郁的龙涎香將她包裹。
谢怀珩摁著苏稚棠的肩,鼻尖蹭在她的脖颈处,深深嗅了一口,然后慢慢蹭开了她胸口的衣物。
苏稚棠都习惯他把她当猫吸了,无聊地把玩著他的长髮:“皇上,慢些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