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稚棠却用手轻轻抵著他的唇,无辜道:“皇上,臣妾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谢怀珩烦躁得不行,幽幽盯著那近在咫尺的嫩唇,不耐地嘖了一声:“还有何事?”
她勾唇笑道:“皇上,待您杀了他,是不是也就离永安侯府覆灭不远了?”
谢怀珩慢慢地抬起眼,同那双漂亮的狐眸对上。
她很聪明,一下子就將谢怀韞和她背后的永安侯府联繫起来了。
他想知道这只狐狸精还想要求些什么。
苏稚棠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,嗓音轻软:“皇上,您能不能先让人將臣妾的娘亲保护起来,莫要受永安侯府的牵连。”
“臣妾在永安侯府內只掛念娘亲了。”
谢怀珩抱著她站了起来,走向一旁被褥还乱著的床,將她放在上面覆了上去。
唇贴著唇,在上面细细吻著。
呼吸都紊乱了几分:“朕知晓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苏稚棠长睫轻颤,乖顺地张了嘴,任他夺走了自己的呼吸。
王德禄很有眼力见地低头带人退下,將御书房的门掩好了。
……
苏稚棠就知道,这床肯定是有用武之地的。
看到谢怀珩从床的里侧拿出来了一瓶脂膏的时候,她就知道此人这是有备而来。
谢怀珩从里头乾脆地挖出来了一大半,在手里捻著融化。
叫苏稚棠心惊胆战地。
她看著男人那修长如玉的手指,小心地咽了下口水。
不是她多心疼这价格昂贵的脂膏。
只是觉得,从男人这挖出来的分量里,就看得出来接下来会是一场硬仗。
她缩进了角落里,哭道:“皇上,还是白日……”
“用……用不著这么多吧?”
试图唤起谢怀珩的一点良知。
然而谢怀珩却根本没有良知这种东西。
他不容拒绝地將她逮了回来,慢条斯理地给她涂著。
温柔道:“用多些你能少遭些罪。”
一只手托起了她的后腰。
“听话,莫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