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不经心道:“你小皇嫂平日离不得朕。同你谈话太浪费时间。”
谢怀韞呼吸重了几分,低声道:“是。臣弟,告退。”
他退了出去,神色阴沉。
倒是没有直接离宫,而是去了慈寧宫。
谢怀韞离开了,谢怀珩的神色也全然冷了下来。
身上的戾气难以压制。
方才那副模样,显然还是在覬覦著他的妻子。
看来……还是得找个理由將他杀了才行。
谢怀珩眸子微眯。
忽然觉得自己这皇帝当的好不是滋味。
想杀个人都这样憋屈。
苏稚棠被他抱著,诉求还没得到回应呢。
抬头咬了下谢怀珩的下巴:“皇上?”
谢怀珩垂下眼,將那攻击性收敛。
把她抱起放在楠木桌上:“棠棠方才怎么受委屈了?閒杂人等现在离开了,跟朕说说。”
苏稚棠便添油加醋地將苏太后威胁她的事情说出来了。
还生气道:“依著臣妾看,若不是皇上心里头有臣妾,太后娘娘估计又要罚跪臣妾了。”
谢怀珩神色间的冷意未褪,手在她的膝盖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:“她神气不了多久。”
“朕会为你討回公道的。”
“至於你的娘亲那边……”
“朕会赐个嬤嬤给她。有她在,你娘亲受不了欺负,旁人待你娘亲也得掂量著些。”
苏稚棠点点脑袋,这才满意了,乖乖道:“多谢皇上~”
她捧著谢怀珩的脸,在他面上亲了亲:“臣妾就知道皇上是护著臣妾的。”
谢怀珩对她这样的亲近一向很受用。
但想到还有个覬覦她的谢怀韞,眯了下眼。
“乖乖方才见著了那逍遥王,可有什么感受?”
苏稚棠能有什么感受?
只觉得这傢伙眼神看她不对劲。
不过她长得好看,倒是能理解几分。
“皇上方才在同他聊很重要的事么。”
她闷闷不乐:“可是臣妾打扰到皇上和他谈事了,皇上才这般问臣妾?”
谢怀珩垂著眸,淡淡道:“自然不是,只是……”
他抿住唇。
忽然不想將他覬覦她的事情说出口了。
因为单只是想想。
他都想取了那狗贼的一条狗命。
他的棠棠怎就这般招人。
苏稚棠察言观色是一把好手,瞧著谢怀珩这样,隱约猜到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