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但覬覦朕的爱妃。”
“还覬覦朕坐著的龙椅。”
苏稚棠一脸茫然,看向他。
覬覦她?什么时候的事?
谢怀珩觉得好可爱,情不自禁地在她唇上亲了亲。
即便在这么严肃的环境下。
一眾大臣回过味来。
感情皇上其实早就知道了这事,只是找了个能將朝廷重臣及其家属封在宫中的机会,在他们不设防的情况下抄了家?
苏太后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,气急攻心,眼睛一翻晕了过去。
眾朝臣也没想到这百花宴居然成为了皇上根除异己的鸿门宴。
偏偏送上来的证据確凿,等大臣们反应过来的时候,身边的人已经一个接著一个地被哭喊著带了下去。
抄家,斩立决。
原本充满著芬芳的花香气的宴厅逐渐被血腥味冲刷,京城贵女们哪见过这样的场面,一个个的脸苍白如纸。
所有人一改方才的閒情愜意,胆战心惊地跪在地上。
那位武將喊出来的一个又一个的名字,像是阎王爷的点名贴。
生怕从中听到自己的名字。
谢怀珩特地没让人把永安侯府的人带下去。
看著他们跪在面前求饶,磕破了脑袋,流了一地的血。
一改昔日那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谢怀珩没给他们留下多余的眼神,温柔地吻著怀中人的发顶,柔声问道:“乖乖,想让他们怎么死。”
好似决定他们生和死的人不在他,而是在苏稚棠的手上。
苏家人的眼里细细密密地泛起了期盼的光亮,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,看著被谢怀珩抱在怀里的苏稚棠。
苏稚棠是苏家人,是他们送她进宫的,她应该会求皇上放过他们吧?
谁知,苏稚棠只是淡淡地睨了他们一眼,就如同见到了什么让人觉得嫌恶的东西一般挪开了眼。
神態矜贵又冷淡,如今的姿態和从前的她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反转。
让他们想起来了,当初他们都是怎么对待苏稚棠和柳月儿的。
苏靖泊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,颤著嗓音道:“棠儿,爹错了,爹不该放著你们母女在江南迟迟未接回来。”
“看在爹送你入宫成为了皇上身边的宠妃的面子上,求你开恩,让皇上放过侯府吧。”
“爹回去便抬你娘为侯府夫人,爹往后一定对她好。”
苏稚棠简直要被这渣爹的厚脸皮给惊嘆到了。
他怎么有脸求她的?
她不敢相信地看了他几秒,然后扭头望向谢怀珩:“皇上,臣妾不想让他们死。”
苏靖泊眼睛一亮,动情道:“棠儿……”
便听苏稚棠认真道:“死的太痛快对他们而言是奖励。”
她笑的温柔,嗓音轻软好听,说出来的话却是狠毒得让人打了个寒颤。
“他们生不如死,才能解臣妾心中之恨。”
谢怀珩自然是同意的,他这样处置苏家人也是想討美人欢心,不然这会儿苏靖泊的脑袋早该落地了。
柔声道:“都听棠棠的。”
苏稚棠看著他们畏惧又憎恨的表情,听著他们谩骂她然后被人掌嘴的声音。
忽然觉得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