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珩沉声道:“告诉朕,你把朕的皇后藏在了哪。”
阿戈瓦愤恨地瞪著他,嘴巴里还在用蛮语怒骂著些什么。
谢怀珩笑道:“不说?朕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。”
他给了一旁待命的暗卫一个眼神,暗卫拋出来一个掛坠丟到了他面前。
阿戈瓦显然是认得那掛坠的,因为这就是他亲手做给他的妻女的。
霎时间,他像一个发狂的凶兽,神情慌乱,嘶吼著:“你把阿婭丽达她们怎么了!”
“谢怀珩,你这个小人!”
谢怀珩面上含笑,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:“当然是……像你对待朕的子民那样。”
“怎么,阿戈瓦將军觉得不妥?”
阿戈瓦一愣,霎时间背脊发凉,隨后整个人陷入了癲狂之中。
他红著眼,一张阴狠粗糙的脸涨红,怒骂道:“谢怀珩!你这个畜生!你这个畜生!你怎么能……”
谢怀珩平静地睨了他一眼,阿戈瓦身子一僵,忽而止住了口中的话语。
他猛地跪在地上,像是做了很艰涩的心理准备。
哑声道:“你!你放了她们,我告诉你你要找的人在哪,你放了她们!”
谁知谢怀珩嘲讽一笑,不再多看他一眼:“朕给过你机会了,可惜你没把握住那个机会。”
“现在,晚了。”
他收回了手中的剑,让他死得太痛快反倒是奖励了他。
谢怀珩的嗓音清冽,犹如最冷的刀锋:“你应该祈祷朕的皇后没事,不然,你们整个蛮族都得给她陪葬。”
他幽幽道:“朕会让大漠的每一粒沙子,都沾染上你们蛮族人的血。”
谢怀珩转身离开,只留情绪崩溃的阿戈瓦兀自吼骂,然后被暗卫蛮力压制。
王德禄看出来了谢怀珩的情绪不佳,忙道:“皇上这招真是高明,轻易就抓住了这阿戈瓦的软肋。不过一个仿製的吊坠,就让他痛苦不堪。”
“尤其是,您还给过他一次“机会”了,他自己没有珍惜,亲手將妻女推向地狱的感觉怕是难忍得很。”
“对付这种將尊严看得比谁都重的蛮人,心灵上的痛苦远比肉体上的更难以承受呢……”
谢怀珩心烦意躁,他妻子还没下落呢。
懒得听他奉承,沉声问道:“找到皇后的踪跡了么?”
王德禄的声音小了些:“回皇上的话,暗卫大人们正在竭尽全力寻找皇后娘娘的踪跡。”
“可寨子后头的那一块被大火烧得黢黑,这会儿天又暗,怕是踪跡难寻……”
他不敢再继续说下去,因为谢怀珩的神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,感觉下一秒就要拔剑砍人了。
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过的……
自皇后娘娘离开,又忽而没了踪跡,皇上的脾气就愈发不稳定了。
还在朝会上亲手斩了几个说皇后娘娘是妖妃的大臣,血染太和殿。
让好几个文臣当场就晕了过去,脸白得活像是吐了魂。
君威难测,再没有人敢谈论那位跑路的皇后娘娘了。
就在所有人几乎將这寨子翻了个底朝天的时候,苏稚棠还在旧庙里和几个被抓进寨子里没几天,尚且有力气和精力的女子帮逃出来的人擦药。
一忙起来就忘情了,直到天色微亮,大家都歇下了,她才意识到时间应该差不多了。
她悄摸摸地打算溜进寨子,给谢怀珩一个小小的惊喜,大变活狐一下。
谁知小惊喜才进行到一半就中道崩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