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事实也確实是如此。
苏稚棠生得这样娇媚,一双眼睛秋水盈盈,期期艾艾地望著他,漂亮的小鼻子离那不过分毫的距离,滚烫的呼吸好似都吹著它。
还有那嘴,正咬著……
这么近……
谢怀珩双眸失神了片刻,他太久没和她亲近了,碍著她的伤也不敢碰她。
从前有她翻龙覆雨时,又都是他伺候著她的,这种事情从来捨不得让她来。
他捨不得……但。
谢怀珩一颗心都要跳出来。
他深知再放任她这样下去,他就要完蛋了。
但她太漂亮。
漂亮得惊人。
这是在要他的命。
苏稚棠听著他愈发重的呼吸,弯了弯漂亮的眉眼。
口嫌体正直。
浓郁的龙涎香夹带著淡淡的冷香气充斥著她的口鼻,感觉得到他比从前还要兴奋。
不过大怀珩生得也好,很符合她的审美。
白白净净的,也很乾净。
就是不知这样能不能增长她的修为,食补也行吗?
苏稚棠眼里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亮,开盖即食,好奇地张开了口。
隱约还能见到那有些尖的小虎牙。
谢怀珩实在是忍无可忍,声音哑得嚇人,低沉地呵斥:“住口。”
带著强势的威压。
霎时间,帐內寂静了下来。
下头还在絮絮叨叨爭论些什么的武將们訕訕地闭上了嘴,齐刷刷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:“皇上息怒。”
谢怀珩回神,太阳穴抽痛。
垂眼和那双瞪大了些,满眼错愕的狐狸眸对上了一瞬,便挪开了。
这坏狐狸。
下头的武將不知主上和妻子在做什么旖旎的事,以为是他们方才爭论的事情让主上动了怒了。
那些嗓门极大,说话跟吵架似的武將们噤若寒蝉,不敢再吭声,心里头互相埋怨著对方。
都怪那老东西声音大,圣上都龙顏大怒了。
谢怀珩知道这战术也谈不下去了,方才他们吵闹的那些他是一点没听下去。
沉声道:“朕乏了,都退下吧。”
武將们还等著谢怀珩做裁决呢,听他这么说,挠了挠脑袋。
但还是道:“末將遵旨。”
武將们退下之前还能看见年轻的帝王威严俊美的脸色阴沉沉的,心中一惊。
开始反省方才他们到底是说了什么话触怒了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