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著她的手一拉,將苏稚棠抱了个满怀,在她的脸侧吻了吻:“是朕的错。”
“回宫后,朕定会让皇后娘娘吃得饱饱的,可好?”
他轻笑了一下,眼底深处蕴著暗色:“乖宝,到时候……”
苏稚棠一哼,觉得自己被小瞧了。
“我才不会。”
她微抬起下巴,模样矜贵极了:“你就没听过一句话?”
谢怀珩很有学习精神:“什么话?”
“没有耕坏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。”
苏稚棠弯著漂亮的眉眼,笑得明媚生动:“该担心的是皇上才是。”
谢怀珩勾了勾唇,瞧著她这副神气的小模样,点了点头:“嗯,朕知晓了。”
手在她的腰上捏了捏:“乖宝放心好了。”
嗓音含笑:“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这几场教训,他可是等了很久呢。
……
苏稚棠后面些天过得倒是自在,她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。这一次养分虽然摄入得足够了,但她体会到了钓著谢怀珩的快乐。
所以她时不时就要去惹一下谢怀珩。
谢怀珩拿她没办法。
这小祖宗,天生克他的来的。
凶又凶不得,餵又不敢餵。
只能极力去克制自己了。
於是久而久之,他在某些方面的忍耐力得到质的飞跃。
苏稚棠还不知道她无意之间为不久之后的自己埋下了个大隱患,回京之后还高兴著呢,拉著谢怀珩在宫外玩了好些天。
回宫的路途中还看到破败的永安侯府。
那华丽精致的牌匾上蒙了一层厚重的灰,昔日的奢靡与风光不再,昭示著一个庞大世家的落幕。
苏稚棠只是平静地看了它一眼,便放下了帘子,靠在了谢怀珩的怀中。
谢怀珩的眉眼平淡,冷眼瞧著那孤寂的府邸,低低地嗤笑了一声。
皇后娘娘回宫一事给后宫带来了几分生机,至少乾清宫的宫人们都送了一口气。
苏稚棠看到那又大又软的龙床时很是想念。
迫不及待地沐浴完,换上自己在宫中常穿的睡裙,在那龙床上打了好几个滚。
舒服舒服。
而和她一起沐浴出来的谢怀珩只笑著看著她。
慢慢將自己身上的外袍褪下。
苏稚棠还没察觉到危险降临,打滚的时候忽然被什么硌到了。
原本还没在意,直到看到半截藏在被褥下的金炼子。
苏稚棠: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