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稚棠便觉得大事不好了。
他显然是知道了她在筹备崽崽的事,是在有意克制!
想明白了这一点,苏稚棠当天晚上便给谢怀珩甩脸色了。
谢怀珩一回宫见著妻子冷若冰霜的漂亮脸蛋,心头莫名地一慌。
暗想著,终於来了。
走过去,苏稚棠抿著唇角还没开口呢,谢怀珩便先在她面前跪下了。
苏稚棠质问的话语硬生生被堵在了嘴边:“……”
大哥你滑跪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快了。
她生气道:“谢怀珩,你还想不想和我过日子了?”
谢怀珩鸦羽般的长睫颤了颤,抿平了嘴角,唇色都好像白了几分。
轻声道:“想的,宝宝……”
“想和宝宝过好多个辈子。”
他的眼里含著悲伤,满脑子都是妻子和他大婚后两年之痒了。
那张俊美出尘的脸上含著几分苦涩,眼尾微红,看起来好像快碎了。
苏稚棠见他这样也是摸不著头脑。
要个崽而已,他至於这么委屈难过吗?一副她好像要拋弃他的样子。
她只是要多养一个,又不是不养他了。
谢怀珩怎么还恐孕啊。
她抬手將他的脸捧起来,瞧著他那张清冷破碎的脸,问道:“谢怀珩,你老实交代。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我在准备要崽崽的事情了,所以这几天都避著我?”
谁知那本来还轻轻低垂著的眼忽而抬起来了。
谢怀珩的那双凤眼里满是错愕:“崽崽?”
神色骤然回暖。
苏稚棠瞧著他这副模样,便意识到他们之间怕是有些误会在里头。
迟疑道:“你不是因为这件事才不餵我吗?”
谢怀珩眼睛里逐渐泛起光亮,嘴角抿著笑:“不是。”
他收起偷偷扯金銬子的手,放在苏稚棠的后腰上將她推向自己。
悬起来的心终於放了下来。
谢怀珩把脸埋进苏稚棠的腰腹上,轻声道:“我以为,你又要像两年前那样,偷偷跑走了。”
苏稚棠愣了愣,觉得有些哭笑不得。
温声道:“你怎么还在担心这件事呢。”
手在他的发上慢慢往下顺:“谢怀珩,如果我想走早就走了,都不用等到现在。”
“所以,也不要这么患得患失的,好不好?”
谢怀珩也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,但是他知道怎样能让苏稚棠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