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珩眸色闪了闪,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,很快就接受了这件事,起身將苏稚棠抱上床。
造崽崽,刻不容缓。
苏稚棠一脸懵地被他抱起,然后窝在床上,看著谢怀珩脱下外袍覆了上来吻她的脸和脖颈:“等……等等。”
这就开始了?
谢怀珩含吻著苏稚棠的唇,和她唇齿纠缠。手还不忘帮她拆下头上的髮饰和身上的衣物。
床幔轻晃,此男的执行力一向很强。
……
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之下,苏稚棠很快就被太医诊断出肚子里已经揣上崽了。
苏稚棠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,倒是不意外。
以谢怀珩那样的灌法,她再揣不上就是谢怀珩的质量不行了。
虽然她总感觉谢怀珩是故意那么灌她的。
她现在算是摸清楚了些他的那点癖好了,凶得很。
而谢怀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还是恍惚了一下。
他远不像自己所以为的那样冷静。
小心翼翼地贴近苏稚棠平坦的小腹。
很难想像这样薄,这样小的地方居然藏著一个小生命。
太医诊断完之后,又详细说了些孕期的注意事项就退下了,只留这一对准父母在殿內。
谢怀珩这会儿已经抱著她的肚子盯了很久了。
苏稚棠无奈,这傢伙的行为真是越来越幼稚了。
明明早上还在太和殿里將几个大臣嘲讽得脸都要埋地上去了。
拍拍他的脑袋:“好啦,再怎么盯,崽崽也不会现在就出来喊你父皇的。”
谢怀珩慢慢眨了下眼,觉得苏稚棠喊“父皇”怪好听的。
宫中终於迎来了新的生命,宫里头上上下下都其乐融融的。
宫女太监们捧著比上个月又沉甸了许多的月俸,心里头美滋滋的。
自皇后娘娘回宫,他们的日子过得可比先前好过不少。
谢怀珩虽然还是那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样,但宫里头的都是人精,觉察得到他的心情不错。
想来也是,毕竟皇后娘娘肚子里头的可是当今圣上头一个孩子。
圣上这么多年了都没有皇嗣,终於喜当爹了,自然是要高兴的。
宫里头又大办了几场宴会,不少有经验的夫人们给苏稚棠传授了些经验。
苏稚棠觉得一切都好,就是自她有孕以来所有人都好像把她当成了什么易碎物品一样照顾。
她只是想要出去走走,身边就有十几道视线紧张地看著她。
王德禄在的时候更是夸张,散个步罢了,哭天喊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揣著崽去参军。
晚上,苏稚棠鬱闷地往谢怀珩怀里一埋,跟他碎碎念了好久大家好像对她这一胎过於重视了。
谢怀珩小心地护著她的肚子,將她搂抱在怀里,轻声安抚:“是要重视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