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像以前那样將她哄入睡再兀自离开片刻。
但苏稚棠这次却清醒得出奇,眨巴著大眼睛看他,那双狐眸水灵灵的,透著隱秘的期盼。
“阿珩……已经,已经可以了呀……”
她有点想……
谢怀珩这样了解她,又怎会不知晓她话里暗藏著的意思呢。
这只大馋狐狸也是头一次这么久没被投喂,能坚持到现在才忍不住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。
他喉结滚动。
这会儿……確实是可以適当些。
可谢怀珩不信任自己,也不信任苏稚棠这只饿了很久的大馋狐狸。
他轻嘆一声。
只能温和些哄哄了。
半响,苏稚棠缓过神,还哼哼唧唧的不太乐意就这样被敷衍。
奈何谢怀珩现在已经很会哄她了。
在的他的柔声安抚下,眼睛也眨得慢了,呼吸逐渐趋於平稳。
谢怀珩看著她恬静的睡顏,心中无奈。
她是吃饱了,留著他一个勾起胃口的……
罢了。
也用不著多久了。
若是让这只馋狐狸开了胃,哭闹起来可不好哄。
谢怀珩很擅长忍耐,这么久都忍过来了,也不差这剩下的几个月。
美味的东西值得等待,他粗略地处理好了自己,清洗完后抱著苏稚棠入睡。
就这么浅尝輒止地又过了后面的月份,马上便是待產的时候了。
苏稚棠的肚子因为怀的是双生胎,看起来很是滚圆,她起身都看不到自己的脚。
苏稚棠看著自己鼓鼓的肚子,纵使是她一天天看著长大的,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。
她都不漂亮了!
瘪了瘪嘴要哭。
谢怀珩一瞧见她这幅模样便知道是嫌自己没以前好看了,忙凑过去哄她:“乖乖还是漂亮的,比以前还漂亮了。”
“莫要难过,可好?”
虽然说这话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哄苏稚棠不哭,临產前情绪波动不宜过大。
但他也没说假话。
现在的苏稚棠比从前长开了不少,娇美艷丽,像一枚成熟饱满得刚刚好的果实,吸引著人採摘。
谢怀珩时常会看出了神。
他的妻子好漂亮。
谢怀珩不知自己是何德何能,才能娶得到这样好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