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頷首,罗千山穿著一身褐色的古武长褂,背著双手,站在练功楼內。
或许是因为沈天辰的事,他那苍老面容看起来比往日多出一丝疲惫。
了解情况后,他再次上下將陆超打量,似是察觉到对方踏足老牌专业级,深邃双眼掠过一丝诧异。
旋即,出乎意料的。
他竟是没有追问,反而还轻声道:“说起来,你也是受了拳馆连累。”
“我本以为雷万钧再如何有怨,也有那么一两分原则,没想到所用手段却是毫无下限。”
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,他不知是在自责沈天辰的遭遇,还是陆超的先前之事。
闻言沉默片刻,陆超拱了拱手道:“若无罗师当初提携,传道解惑,我也无法走到今天。”
“而且。。。
”
轻轻挠头,他笑道:“其实还多亏今天那两人,不然我的凶啸术怕是还卡在门前,无法掌握。”
坦诚的言语让在场几人都是微微一怔,郑武更是脸色复杂,露出一丝欣慰。
越是遭遇针对,越是能看出谁才可靠。
他突然无比庆幸,当初留下了对方。
“你啊。。。。。。呵呵。”
苍老面容上的复杂情绪浮现又压下,罗千山摇头一笑,看向陆超的目光隱隱多出一丝新的神采。
“说起来,你在武技秘术上,確实颇有悟性。”
“但是。。
”
四目对视,他转而平静道:“一旦习了我拳馆秘术,就再无后路。”
“从此无论恩怨如何,你都无法再退出。”
罗千山直接点明关键,委婉表示,为何自己此前没有传他武技。
这份因果不是任何人都能接下。
此刻的沈天辰就是最好例子。
寻常弟子再如何惹眼,总归不是他的真传,还有机会改换门庭,旁人下手自有分寸。
可一旦彻底踏出这步,就註定与金石拳馆断不掉关係,纵然有巡防司的背景,也不能避免那些人的报復。
陆超闻言思索数息。
他自然清楚利,明白其中得失。
思索间。
“这个答案,不必急於一时。”
罗千山忽地摆手,眼神深邃道:“明天开始,你的每次修行,由我亲自指点。”
“你有时间去细想,当你真正决定时,再告诉我也不迟。”
话音落地,陆超微微一怔。
可还不等他回神,就见罗千山已然转身,向后院走去,只留下一个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