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多念头浮现,他垂落的掌印缓缓捏紧。
最终,目睹对方推走所有阻拦,一病一拐的走出大门,只剩一片狼狈的背影。
无声一嘆,他那灰白的髮丝不知何时全然苍白。
“由他去吧。”
萧瑟声音融入春风。
他最终摇了摇头,收起掌印,眼神复杂的让其离开。
这大半个月的修行格外艰苦,远超以前任何一次。
他能隱约感受到,身体好像有了些微妙变化。
不算太强,反而更像是正在经歷某种过程,这不由得让他期待,当那一天真正完成时,会是什么模样。
踏踏!
脚步不停,陆超来到练功一楼。
此刻仍有不少弟子还在修行,咬牙坚持。
沙袋与铁桩被打的嘭嘭作响,但同时也有其他动静从门口传来。
“別拦著我!”
怒喝响起,满是不耐。
不少人顺著目光看去,可见一位穿著白灰武道服的青年杵著金属拐杖,一瘤一拐,从水泥广场外走来。
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容满是鬍渣,双眼血丝密布,碎长发也像是好几天没清洗打理。
他一路推开想要上前搀扶的师弟,脸色苍白,向练功楼走来。
门口的水泥台阶略有些高,他踉蹌一晃,没能跨过,险些摔倒。
“沈师兄。。
“,“我让你滚开!”
再次將搀扶的师弟推开,沈天辰勃然大怒,脸上青筋根根凸起道:“少在这里可怜我!
“”
“我可是专业级,你这样的废物一辈子也追不上!”
怒声迴荡,练功楼內的气氛猛然一静。
无论是正在修行,还是在休息的师弟,都在此刻停下动作,皱眉看去。
包括陆超,也是目光微凝。
几乎必死的伤势,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痊癒部分,逐渐恢復常人的行动之力。
他很清楚,罗师为此付出了多大代价。
而与之相对。
直觉感应里的生命力却已经跌破二十,若要较真来说,对方现在已经不是格斗者。
沉默之间,先前被推走的那位师弟脸色变幻,只觉心中升起一阵屈辱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。
却不料。
“怎么,想动手!”
“你敢吗!”
沈天辰瞪著他沉声喝道,在其脸色憋屈的表情里冷笑出声,而后就杵著金属拐杖,吃力的走入练功楼內。
似有所觉,他微微偏头,刚好看见走下二楼的陆超。
眼神变幻,似有不甘、嫉妒、酸楚。。。
明明他才是拳馆的天才,可为何现在却被对方超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