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在你眼里就是一个累赘,你巴不得用一笔钱就將我打发,让我赶紧滚蛋,对吧!”
连番质问迴荡后院。
罗千山眼神变幻,明明还是那张皱纹脸庞,却莫名让人觉得又苍老了不少。
佝僂的身体显得愈发萧瑟,他一言不发,只是一直盯著眼前的沈天辰。
从没有任何一刻,他觉得这个弟子如此陌生。
一侧的郑武也是脸色难看,他无比清楚师父为了让对方活下来,甚至是重新站立,恢復所谓的常人之力,耗费了多少心血。
甚至。。。
“我恨你!”
沈天辰猛然怒吼,转身而去。
一瘸一拐的背影带著浓浓怨气,引得林清雪咬了咬牙,快步追去。
“师父?”
郑武沉声问道,眼里有复杂情绪闪过。
他竟是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。
气氛沉默,只剩那怨气衝天的怒喝越来越远,一如先前衝来时那般,无视所有劝阻与好意,左骂右喝,似是想藉此机会发泄所有的怒火与不甘。
罗千山站在原地注视此幕,眼神愈发复杂,似有许多情绪一闪而过。
自责、愧疚、怜悯、怀疑、怒意。。。。
难道他真的错了?
诸多念头浮现,他垂落的掌印缓缓捏紧。
最终,目睹对方推走所有阻拦,一病一拐的走出大门,只剩一片狼狈的背影。
无声一嘆,他那灰白的髮丝不知何时全然苍白。
“由他去吧。”
萧瑟声音融入春风。
他最终摇了摇头,收起掌印,眼神复杂的让其离开。
这大半个月的修行格外艰苦,远超以前任何一次。
他能隱约感受到,身体好像有了些微妙变化。
不算太强,反而更像是正在经歷某种过程,这不由得让他期待,当那一天真正完成时,会是什么模样。
踏踏!
脚步不停,陆超来到练功一楼。
此刻仍有不少弟子还在修行,咬牙坚持。
沙袋与铁桩被打的嘭嘭作响,但同时也有其他动静从门口传来。
“別拦著我!”
怒喝响起,满是不耐。
不少人顺著目光看去,可见一位穿著白灰武道服的青年杵著金属拐杖,一瘤一拐,从水泥广场外走来。
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容满是鬍渣,双眼血丝密布,碎长发也像是好几天没清洗打理。
他一路推开想要上前搀扶的师弟,脸色苍白,向练功楼走来。
门口的水泥台阶略有些高,他踉蹌一晃,没能跨过,险些摔倒。
“沈师兄。。
“,“我让你滚开!”
再次將搀扶的师弟推开,沈天辰勃然大怒,脸上青筋根根凸起道:“少在这里可怜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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