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超咬牙迈步,强忍疼痛翻跃,坐入桶中。
“郑师兄,我这真的是在修行铁骨吗?”
连续大半个月,他几乎每天都是这样熬过来的。
若非確实能感觉到身体筋骨有些微妙变化,逐步壮大,他怕是早已放弃。
“呵呵。”
郑武闻言一笑,知道他可能看出了一些不同。
也没多说,他只是委婉提醒道:“师父他啊,对你的期望可比我们大多了。”
“有些事,陆师弟。。。。。。以后你会知道的。”
是么。陆超闻言沉默,最终没再多问。
心里隱约有了更多猜测,他静静泡著药浴,一侧的郑武安静陪同,不时为他加水,保持水温。
直到最后。
伴隨定下的闹钟声响起。
又一次修行结束,陆超这才缓缓起身。
当天,黄昏。
陆超撑著疲惫的身体,换上一身乾净的灰色卫衣,缓缓从二楼走下。
“这药浴果然有些作用。”
虽然肌肉还有些酸疼,但陆超能察觉到,筋骨的疼痛已经散去大半。
这不只是【初级强韧】的功劳,也有先前药浴带来的效果。
这大半个月的修行格外艰苦,远超以前任何一次。
他能隱约感受到,身体好像有了些微妙变化。
不算太强,反而更像是正在经歷某种过程,这不由得让他期待,当那一天真正完成时,会是什么模样。
踏踏!
脚步不停,陆超来到练功一楼。
此刻仍有不少弟子还在修行,咬牙坚持。
沙袋与铁桩被打的嘭嘭作响,但同时也有其他动静从门口传来。
“別拦著我!”
怒喝响起,满是不耐。
不少人顺著目光看去,可见一位穿著白灰武道服的青年杵著金属拐杖,一瘤一拐,从水泥广场外走来。
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容满是鬍渣,双眼血丝密布,碎长发也像是好几天没清洗打理。
他一路推开想要上前搀扶的师弟,脸色苍白,向练功楼走来。
门口的水泥台阶略有些高,他踉蹌一晃,没能跨过,险些摔倒。
“沈师兄。。
“,“我让你滚开!”
再次將搀扶的师弟推开,沈天辰勃然大怒,脸上青筋根根凸起道:“少在这里可怜我!
“”
“我可是专业级,你这样的废物一辈子也追不上!”
怒声迴荡,练功楼內的气氛猛然一静。
无论是正在修行,还是在休息的师弟,都在此刻停下动作,皱眉看去。
包括陆超,也是目光微凝。
几乎必死的伤势,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痊癒部分,逐渐恢復常人的行动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