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辛苦了。”姜屿寧想著萧衍也不轻鬆。
不知是不是在外面被缠著喝了不少酒,萧衍的脸上竟有点儿酡红。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老奴就不打扰王爷和王妃了。”陶嬤嬤笑眯眯说了一句,示意月白和月影往外走。
月白和月影冲姜屿寧偷笑几下,连带著喜房中的丫鬟们都退了出去。
几息之间,屋中只剩下姜屿寧和萧衍两个人。
萧衍坐在她旁边,一只手支著头。
呼吸可闻。
头一次和萧衍独自相处,姜屿寧也有点儿不自在。
姜屿寧索性起身,去给萧衍倒茶,“王爷可是头疼?”
萧衍接过茶杯,指腹划过姜屿寧的手心,带上一丝冰凉的气息。
不禁皱眉,“你的身体还没有调理好?”
怎地还是如此凉。
“王爷放心,已经没有大碍了,不会耽误为王爷做事。”姜屿寧立刻挺直了腰。
萧衍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,看姜屿寧僵硬的姿態,莫名觉得有点儿好笑。
伸手將姜屿寧拉了过来。
姜屿寧完全没有准备,径直撞在萧衍的肩膀上。
“我娶的是王妃,不是招的兵。”萧衍轻笑中带著一丝鄙夷,“招兵也招不了你这小身板的。”
姜屿寧有点儿不服气,但看著咫尺可见的萧衍却失了勇气,反倒是低垂了视线。
双手紧紧的抓住衣襟,既然是来做王妃的,当然要做好王妃的分內之事。
昨晚上姚嬤嬤给她看了夫妻的相处之道,也没想过要守身如玉。
她不奢望萧衍会真的怜惜她,只求能让萧衍满意。
那她才有挣脱桎梏的机会。
这时,萧衍的呼吸更近。
姜屿寧感觉她整个人很容易就被萧衍给完全包裹住。
她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萧衍见姜屿寧微微颤动的睫毛,即便今晚的姜屿寧確实有点儿不一样的美,可他还不至於沉沦。
姜屿寧等的浑身难受,想看看萧衍在磨蹭什么,不知道为何又没有动静了。
一睁开就撞进了萧衍漆黑无望的眼神。
“你抓本王衣服这么紧作甚?”萧衍薄唇微张。
“嗯?”姜屿寧茫然失措,低头一看她的手真的抓得是萧衍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