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確实不舒服。
可……
“劳烦王爷转身。”姜屿寧知道她不该矫情,萧衍和她同床共枕都没有逾矩过,对她定是没有其他的心思。
可她也没有在任何男人面前注视下换过衣服。
萧衍侧了身,也不是没有看过。
姜屿寧確定萧衍背过了身,才开始宽衣解带。
却没注意到火光將她的身影直接投在了山洞的石壁上,正好落在萧衍的眼中。
饱满的圆润,纤细的腰肢,隨著姜屿寧脱下衣服的伸展而浮动。
萧衍的手指慢慢收紧,若隱若现,喉结不自觉的滚动。
终於,背后传来姜屿寧的声音,“王爷,我好了。”
萧衍深吸两口气,才缓缓的转过了身。
却看姜屿寧身上勘勘披了一件月白的外衣,拢在胸前。
里面勘勘只穿一件水粉色的小衣。
萧衍只一眼便將眼神落在了火堆上,脑子中却忍不住的遐想。
明明什么都没漏出来,却勾住他的心神。
和姜屿寧同床的时候,也总是能看见她內里的风光。
真不知就巴掌大的一件衣服是怎么能穿在身上的,脖子上的那两根细带不会断吗?
明明觉得姜屿寧比之前圆润了些,可看她的那件衣服又觉得还是太瘦了。
偏偏那小衣底下的风光又……
姜屿寧只想赶紧將衣服烘乾,不然贴著一夜真的会生病。
萧衍在边上不断地添柴,温度愈发的高了。
裤子很快干了个差不多。
身上的寒意也渐渐消失。
根本没有注意到萧衍的异常。
姜屿寧只想著这次的危局算是解了。
罗雁芙没有被萧衍救上来,不存在肌肤之亲,也不会给萧衍留下话柄。
上一世的萧衍也没有同意和罗雁芙的亲事,却惹的罗雁芙在太后的寿宴上哭诉。
萧衍没让罗雁芙如意,却被太后给罚去了守皇陵一年。
又惹的不少人用萧衍害了罗雁芙的名声说事,没少上他的奏摺。
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