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她,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因为……
那天晚上,艾楠也说过这句话。
只不过,上次听到这句话,是艾楠要结婚了,来跟我道別。
这一次,是习鈺要跟我道別了。
我看著坐在我身上的习鈺,看著她脸上的泪痕,看著她眼里那种近乎绝望的深情……
心里某个地方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。
疼得喘不过气。
我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脸颊,说:“我记住了。”
习鈺笑了。
眼泪却流得更凶。
她俯下身,吻住我。
这一次,我没再犹豫。
我抱住她,翻身把她压在身下。
我们看著彼此。
像是要把这一刻,深深地、狠狠地刻进骨子里。
窗外,重庆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。
江对岸的朝天门码头,游轮的灯光在江面上拉出一道道晃动的光带。
这座城市的夜晚,从来不会真正黑暗。
总有人在狂欢,总有人在哭泣。
总有人……在告別。
这一夜,我们做了很久。
从床上到浴室,再到客厅的沙发。
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、压抑的、没说出口的,全都用这种方式表达出来。
习鈺像是不知疲倦。
“顾嘉……”
她一遍遍喊我的名字。
声音从最初的娇柔,到后来的嘶哑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,我们哪儿也没去,就窝在家里做爱。
饿了就叫外卖。
困了就抱著睡一会儿。
醒了就继续。
为了不浪费每一分每一秒,我甚至吃了药……
想起杜林那天在厕所里的样子—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说这辈子对女人都不感兴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