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我只能回到地下室,开上她的宝马,到昨晚那家快捷酒店开了一间房。
深夜。
我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。
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,回放著今天发生的一切。
犹豫再三,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,点开微信,给俞瑜发去一条消息:
“在吗?”
消息前面没有出现红色的感嘆號。
我鬆了口气。
她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。
没两秒,手机震了一下。
俞瑜:“干什么?”
我赶紧打字:“对不起,俞瑜,你就让我回去住吧,酒店我住不惯。”
俞瑜:“爱莫能助。”
我:“以前我惹你生气,你都没把我赶出过家门。”
俞瑜:“这次不一样,如果不让你长长记性,你永远长不大。”
长不大?
我盯著那三个字,心里那股彆扭劲儿又上来了,飞快地打字:“別把我当小孩子!”
俞瑜:“好的,小孩,別再发消息,我要睡觉了。”
我手指悬在屏幕上,犹豫了一下,又打下一行字:“我还有个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过了几秒,俞瑜回了一个字:“说。”
我看著那个“说”字。
心跳莫名加快。
刚才在楼道里就想问的话,此刻再也按捺不住。
我咬了咬牙,下定了决心,在屏幕上敲下几行字,然后,用力按下了发送键:
“在江边,我问你给我一个不离开重庆的理由。”
“你说,因为你在这座城市。”
“俞瑜,你这句话……”
“是在跟我表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