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,”她伸出右手食指,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,“也碎了。”
“但我很开心你能来找我,来找我疗伤。”
“如果你的灵魂无处安放,那就来到我身边吧。”
“让我陪著你。”
“哪怕某一天,你的灵魂会带著你的肉体飘向远处,离我而去。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那乾净又纯粹的灵魂,像温暖的太阳,毫不吝嗇地照在我骯脏且卑劣的灵魂上。
让我无地自容。
那一瞬间,我想逃。
可环顾四周,这昏暗嘈杂的酒吧,这湿漉漉的夜晚……
我忽然明白,自己已经无处可去了。
……
深夜。
我躺在习鈺家的床上,看著窗外朝天门码头的夜景。
雨停了。
江对岸的灯火像碎了一地的金子,在水面上晃动。
习鈺躺在我怀里,睡得很熟。
今晚我们没有再做爱。
只是这样安静地抱著。
像两只在寒夜里互相取暖的小动物。
我侧过头,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,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睡脸。
卸了妆,皮肤白皙乾净,睫毛很长。
乾净。
纯洁。
这张脸,以及这张脸下面的灵魂,乾净纯洁得……让我自惭形秽。
她是一个好女孩。
而我……
只是一个令人作呕的烂人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我早早起来,走进厨房做早餐。
早餐做好,她还在睡。
昨晚她陪著我喝了不少酒,一套宿醉小流程走下来,估计得睡到中午才能醒来。
给她盖好被子,我便出门去上班。
半小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