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时候不说重,等她真陷进去,就晚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语气放软了些:“小然,追求爱情没错,但前提是別害人害己。
你现在的生活,是靠自己加了无数个班拼出来的,多少人羡慕不来。
別为了一段不该有的感情,把什么都毁了。”
苏小然重新低下头,筷子搅著碗里那几根土豆丝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懂……可是……他真的很特別。
他什么都不用做,光是站在那里,就好像……在发光。”
发光?
我差点气笑,“他就是光著站在那儿,你也不能动心!”
苏小然苦笑了一下:“顾嘉,你真的不懂。”
看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我心里那点耐心彻底耗光了。
行,我不懂。
我把我能想到的所有恶俗话,像刀子一样捅出去,“那你告诉我,他哪儿特別了?是活儿特別好,让你欲仙欲死了?还是那玩意儿特別大,让你离不开了?”
苏小然“唰”地抬起头,脸涨得通红,眼睛里全是羞愤和难以置信:
“顾嘉!你……你噁心!”
“我噁心?”我“呵”地冷笑一声,指著她的鼻子:
“原来你也知道什么叫噁心啊?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等你当小三、破坏別人家庭的事儿传开,那些閒言碎语,比我刚才说的噁心一百倍!”
“他们会说你贱,说你表面装得清高,背地里就是个任人玩弄的婊子!”
“你是律师,这种案子你接得少吗?”
“那些原配撕第三者的时候,什么话骂不出来?你不会不知道吧?!”
苏小然神色一凝。
刚才那点强撑的气势,像潮水一样退得乾乾净净。
她低下头,长发滑下来遮住脸,声音带了哭腔:“我不是……我只是喜欢他……是因为爱情……”
“爱情?”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:
“苏小然,你是不是打算等到东窗事发,所有人都指著你鼻子骂的时候,你去跟他们解释你们是真爱?”
“你今年三十了,不是十三岁!”
“能不能別那么幼稚?”
我靠在椅背上,胸口堵得发慌。
想不通。
真的想不通。
她每天看的、处理的,都是这些破事引发的血淋淋的后果。
怎么轮到自己,就糊涂成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