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这样拥抱了很久。
直到她哭声渐歇,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,我才鬆开她。
艾楠坐回去,用力擤了擤鼻子,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,看起来有点狼狈,又有点可爱。
“顾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那些话……是不是从哪本言情小说里抄的?土死了。”
“原创,纯的,不满意?”
“勉强凑活吧。”艾楠笑说:“至少……比你当年告白时要强得多。”
“我觉得我当年告白的挺浪漫的。”
“呵呵!”
艾楠打开车门下去后,背上我的行李,又跑到我这边,打开车门,扶住我的胳膊,说:“到家了,下来吧。”
我一手扶著车门下了车。
此刻,我们站在一片缓坡上,散落著十来栋亮著灯光的房子。
除了眼前这栋是个三层小楼,其他几个都是那种艺术感拉满的小平房,看著应该是个露营主题的民宿酒店。
我正想问她住在酒店还住的习惯吗,却见白色小楼的墙壁上掛著“棲岸”两个字。
棲岸?
一看到这两个字,我就知道,这里是我家这位小富婆的財產。
“这是你开的?”
“嗯,”艾楠点点头,“虽然是修养,但总得找点儿事做,所以就把这个民宿买了下来。”
“用的还是『棲岸,侵权了啊,等著收我的律师函吧。”
“切!”
艾楠冷笑一声,说:“你人都是我的。”
是啊。
从里到外,连皮带骨,早就是她的了。
艾楠扶著我,推开玻璃门。
门樑上掛著一串藏式铜铃,“叮铃——”,声音盪开。
进门就是前台。
说是酒店前台,倒像个清吧的柜檯。
一整面墙的酒,红的白的洋的,咖啡机、榨汁机、製冰器……一应俱全。
旁边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,塞满了书。
几张木桌散落著,椅子隨意摆放,窗边一架立式钢琴,一把木吉他靠在琴凳上。
几盆绿植点缀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