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,你等一下。”
江景辉回屋將昨天半路组装好的收音机提了出来,打开收音机,嘹亮的歌声响起。
“一道道的那个山来哟,一道道水,咱们……
一桿杆的那个红旗哟,一桿桿枪,咱们的队伍势力壮……”
听见歌声,曹向阳惊喜地道,“辉哥,这歌我会唱,去年学校期末匯演,我们班就用这歌排的舞。”
接著他开始手舞足蹈,嘴里还跟著歌唱。
“千家万户哎咳哎咳哟,把门开哎咳哎咳哟,快把咱亲人迎进来咿儿呀儿,来吧呦热腾腾儿的油糕哎咳哎咳呦。
摆上桌哎咳哎咳呦,滚滚的米酒捧给亲人喝咿儿呀儿,来吧呦围定亲人哎咳哎咳呦,热炕上坐哎咳哎咳呦……”
江景辉拖出装零件的蛇皮袋子,一边做自己的组装工作,一边笑著看他。
曹向东也是一样,齜著大白牙笑嘻嘻地一边看弟弟唱歌跳舞,一边比比画画敲敲打打。
等歌曲放完,曹向阳才停下。
江景辉很给面子地停下手里的活开始鼓掌。
“不错啊向阳,这舞跳得好。”就跟跳大绳似的。
只是后半句话他没说出口。
至於唱功,就不予评价了,五音全都有点叛逆。
曹向阳乐呵呵地跑了过来,开始讲当初他们班级排练舞蹈的趣事,也不需要有人回应。
讲完就盯著江景辉,看他组装东西。
这次组装的是自行车,曹向阳双眼放光。
“辉哥,你还会整自行车?”
江景辉笑笑,“试试。”
曹向阳没再打扰他,只蹲在一旁看著,时不时还帮忙找个零件递一下工具。
不知不觉天色渐暗,江景辉终於將自行车组装好了。
找来一块抹布將车子都擦洗了一遍,依旧锈跡斑斑破旧不堪。
“这能骑吗?”
曹向阳有点打鼓。
江景辉將车搬到院子里,扶著车把推著走了几步,没问题,能滚动。
又踩了一下光杆踏板,也没问题。
他直接骑了上去,很好,除了车铃不响哪里都响的车子居然跑了起来。
曹向阳高兴得直拍手,“呀呀呀,还真能骑,辉哥厉害。”
他跟著自行车欢快地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