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烧水杀鸡。”
话落挣开他的怀抱往厨房跑去。
“呵呵……”
江景辉轻笑出声,小妮子又害羞了。
两人都结婚这么久了,啥亲密的事都做了,居然还会害羞。
心情很好地开始点兵点將,“…点到谁晚上就吃谁。”
点到了其中一只扑棱得最厉害的野鸡,其他三只被他放进了刚编制好鸡窝。
拎著倒霉催的野鸡和兔子也去了厨房。
“媳妇,我把这两只野兔也杀了,做成风乾兔过年吃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沐雪乖巧回道,
水烧开,江景辉先处理了野鸡,才开始剥兔子皮。
鸡毛埋掉,兔子皮留下。现在也已经存了好几张兔子毛皮了,再存两张,就可以给媳妇做一条兔子围脖了。
媳妇围上兔子围脖,一定很漂亮。
不过,他没这样的手艺,回头还得打听打听谁会弄。
日子一晃又过去了十来天,冯斌和周建设终於从公社卫生院回来了。
周建设自然没有痊癒,还需要休养一段时日。不过已经勉强可以生活自理了。
回来的那天,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实在是跟离开的时候,两人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都瘦了一大圈,还不修边幅,周建设就不说了,去的时候模样也不太好。但冯斌不一样,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。
曹娇见一个浑身脏兮兮臭哄哄的人进她的屋子,差点尖叫出声。
要不是冯斌那句“娇娇”叫得及时,她是真的没將人认出来。
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曹娇的表情一言难尽,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冯斌这副模样。
头髮又长又油腻,结块黏在头皮上。脸上的鬍子也不知道几天没修理过,泛著青茬,皮肤乾燥,满脸皮屑。
衣服似乎也没洗过,领口袖口都泛著一层黑色的油光,身上也散发著一股酸臭。
整个人邋遢的就跟个乞丐一样。
曹娇忍了忍实在没忍住,捏著鼻子挥手。
“你先去洗个头洗个澡再回屋。”
冯斌看著她满脸的嫌弃,眼里的阴霾一闪而过。
居然敢嫌弃他?当初是谁看见他眼睛都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