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睡还真是秒睡!
一夜好眠,江景辉早早地起来开始练习吐纳之法。
沐雪今天精神大好,要不是薛杏林说影响到了受孕,她自己都感觉不到有啥不妥。
只是在后来每次来事的时候,肚子比以往疼得厉害,她才確信薛杏林说的都是真的。
沐雪照常起床洗漱好喝就开始做早饭。
早上弄得比较简单,熬了白米粥,煎了几个鸡蛋,接著就是沐雪前段时间跟翠花婶学做的醃咸菜。
很下饭,江景辉干了三大碗稀饭。
“你喜欢吃回头我再多做一点。”沐雪说道。
江景辉摇头,“不用,偶尔吃吃觉得好吃,经常吃就觉得一般了。”
主要也是怕媳妇累到。
饭后,江景辉来到大队部这边,卫生室已经修得差不多,曹承旺负责的药柜都已经打好搬过来了。
江景辉夸道,“队长叔,你这药柜打的好,这手艺比东哥也不差。”
曹承旺冷哼,“什么比他不差?他会木工都是老子当初教他的,就他那点技术怎么可能能比得上我?”
“是是是,都比不上你。”江景辉顺著他道。
曹承旺哪里看不出他的敷衍,瞥了他一眼,摸摸耳根厚的香菸,转移了话题。
“听说昨天你媳妇为了救小艷落水受了寒,没啥事儿吧?”
这事他已经听老伙计说了,他身为大队长自然也好关心一二。
“暂时没啥大碍,不过需要好好调理,干不得重活。”
曹承旺頷首,“我已经听老鞠说了,以后沐知青就好好在家养身体。”
“多谢队长叔。”
曹承旺拍拍他的肩膀,嘆了口气。
“哎,老鞠也不容易,你可別对他有什么意见。这次是小艷不懂事,连累了你媳妇,她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你们也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江景辉也学著他的样子嘆气。
“哎,发生这样的事,我肯定难过。不过我也知道,这事怪不得会计叔,我不可能怪他。”
“至於鞠小艷同志,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希望通过这次的事,她能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以后踏踏实实跟林同志过日子。”
其实昨天他对鞠广才两口子都表明了態度,不过当时脸色不是很好,鞠广才怕是觉得他心里还有疙瘩,就让曹承旺帮忙说和两句。
既然曹承旺开了这个口,他也就趁机再次展现一下自己的深明大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