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辉好奇,“你居然还有討厌的人?”
“对呀,我很討厌秦红丹,辉哥你也很厌恶她吧。”
他的话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
江景辉確实比较厌恶这个人,从在火车上对方一直找自己媳妇的茬时,他就对这个人厌恶至极。
只是他没想到他们两个大男人会在背后蛐蛐一个女同志。
好吧,八卦不是女人的专属,男人同样有八卦属性。
“你不是跟她一个地方来的吗?家里人还认识,就算关係一般,也不至於討厌他吧?”
薛杏林將眼镜取了下来,对著镜片吹了吹,將上面的一点脏东西吹掉,重新戴好,才开了口。
“是一个地方来的不假,但我跟他是真的不熟。当初以为分到一个地方是巧合,现在想想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,估计是他们家故意將他跟我安排在一个地方的。”
“他们家里人不会是想撮合你们吧?”江景辉问。
薛杏林点头,“我的猜测跟你一样,这是我们现在年纪还不大,家里没明说,但她说话做事已经很明显了。”
江景辉兴致勃勃地问,“怎么个明显法?”
说起这个,薛杏林就满腹牢骚。
“辉哥,你是不知道秦红丹有多不要脸,他居然跟知青点的知青们都暗示,我跟他是男女朋友关係,还说家里都过了明路,迟早要结婚的。”
薛杏林愤慨,“这不是胡说八道吗?我啥时候跟他处对象了?
还有,我家里人明明还特意叮嘱过,跟她之间要注意分寸,別做让人误会的事,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做我对象?”
江景辉笑著点头,“对,她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他觉得秦红丹还真是只癩蛤蟆,根本配不上优秀的薛杏林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,这么说我是天鹅肉?”
听见他將秦红丹比作一只癩蛤蟆,薛杏林开怀大笑。
江景辉也跟著笑,“对,你是天鹅肉。”
薛杏林呲牙乐,“是不是天鹅肉我不知道,反正我不喜欢她那只癩蛤蟆。”
说到这里,语气变得很是不屑。
“她很是自以为是,觉得我要是我能跟她处对象,那是我的荣幸,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。”
江景辉噗嗤乐了,“她是哪来的自信?”
“谁知道呢,长得比沐雪嫂子差远了,脾气就更不用说,比我沐雪嫂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,那臭脾气没几个人受得了,偏偏她还自我感觉良好。”
江景辉很赞同他的话,“呵呵,別拿她跟我媳妇比,放眼整个大队,不,整个公社,就没人能比得上我媳妇。”
薛杏林侧头,一只手肘搭在他的肩上,笑得一脸不怀好意。